沙龍外，夜風微涼，稍稍吹散了臉上的熱意。
虞卿被他溫熱乾燥的大手牽著，亦步亦趨地跟著，手指在他掌心不安分地撓了撓，像只確認領地的小貓。
“趙宗檀，” 她小聲問，聲音還帶著點鼻音，但更多的是好奇和一點點心虛，“那塊表是不是很貴呀？”
她終於想起來問價格了。
剛才光顧著爽，忘了這茬。
趙宗檀腳步未停：“還行。兩千多萬吧。”
虞卿腳步猛地一個踉蹌，差點表演平地摔！“兩、兩千多萬？”
她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眼前有點發黑。
兩千多萬！她拿來砸人！聽個響就沒了？！
“嗯。” 趙宗檀側頭，看著她嚇得瞪圓、寫滿“我完了我賠不起”的眼睛。
眼底掠過一絲清晰的笑意，故意逗她：“怎麼，心疼了？還是後悔砸輕了？”
“我、我是怕你心疼！” 虞卿脫口而出，隨即又小聲補充，“也有一點點後悔，該用鞋跟補一下的。或者瞄準點，砸她那條閃瞎人的鑽石項鍊上。”
那項鍊看著就不便宜，砸壞了更心疼死她！
趙宗檀被她這“兇殘”又“持家”的補充逗得低低地笑出了聲。
捏了捏她溫軟手心，語氣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認真：
“一塊表而已。”
“比不上你剛才出氣開心重要。”
虞卿怔住了，呆呆地仰頭看著他線條優越的側臉。
夜色和遠處沙龍的燈火為他鍍上一層朦朧的光暈，讓他看起來有些不真實。
兩千多萬的表，比不上她出氣開心重要。
他說，天塌下來，哥哥給她撐著。
“趙宗檀。” 她忽然停下腳步，用力拽了拽他的手。
“嗯？” 趙宗檀也停下，回頭看她。
虞卿轉過身，面對著他。
在朦朧的月色和遠處璀璨燈火的映照下，她眼睛亮得像落滿了星辰。
盛著光和他的影子。
她踮起腳尖，雙手捧住他的臉，不由分說地，將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一個短暫但用力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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