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完單，虞卿心情很好地接過包裝精美的袋子。
然後非常自然的就把袋子遞給了身後的應斯年，語氣輕快：“應先生，麻煩啦~”
應斯年沉默地接過，將新袋子掛在手腕上，和他之前提的那些匯合。
他看著女孩哼著不成調的小曲，繼續往前逛的背影，終於忍不住，快走兩步。
與她並肩，微微側頭，用他那偽裝過的、帶著點冷感的嗓音，語氣平淡地調侃，實則酸味都飄出三里地了：
“虞小姐刷卡很爽快。那張卡……看起來不普通。”
虞卿腳步不停，聞言轉過頭，對他眨了眨眼，笑容燦爛又帶著點狡黠，聲音不大，卻足夠他聽清：“是呀，前男友的卡嘛~額度好像還挺高，隨便刷。”
她晃了晃手裡那張黑卡，故意歪著頭看他，語氣天真：“怎麼，應先生羨慕啦？”
“……” 應斯年哽住，胸口彷彿中了一箭。
前男友的卡！她還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他現在是“應斯年”，他能說“我羨慕我自己”嗎？！
虞卿像是沒看到他瞬間僵硬的表情，繼續補刀，用那天他質問的語氣，原樣奉還：“應先生之前不是問我，他對我‘好不好’嘛？”
她指了指他手裡提著的、價值不菲的購物袋，又晃了晃黑卡，“看，這就是答案呀~分手了還能拿著主卡隨便刷，你說，他對我好不好呀？”
應斯年：“……”
他感覺自己的“人皮面具”都快繃不住要裂開了！
這讓他怎麼接？說自己羨慕自己？說自己對自己真好？
這他媽是什麼地獄級自問自答？！
他現在就是後悔，非常後悔，他整這一齣到底是為了什麼？
他尷尬地低咳了一聲，目光飄向別處，試圖用“應斯年”的邏輯找補，聲音有點幹：“這個……沒法比。”
“嗯？為什麼沒法比？” 虞卿不依不饒，湊近了些，大眼睛裡滿是“求知慾”。
應斯年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帶著壞笑的俏臉，咬了咬後槽牙，心一橫，開始“抹黑”自己。
試圖在“應斯年”這個身份上找點場子：“因為……沒辦法。我估計，你前男友可能跟我一樣，也是個……戀愛腦。”
“噗——” 虞卿差點笑出聲，趕緊忍住，挑眉：“哦？應先生也是戀愛腦？怎麼看出來的？”
應斯年一臉痛心疾首，語氣誠懇：“不然怎麼解釋，會把這麼重要的主卡，隨便就給自己的……寶貝了呢？這得多信任，多沒防備？”
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傷心事，語氣更沉痛了，“我現在用的，都還是副卡呢。主卡？早不知道被我那不知道在哪的‘寶貝’刷到哪個國家去了。”
虞卿聽著他面不改色地“痛斥”戀愛腦行為，實則句句都在變相表白和撒嬌，心裡簡直要笑瘋了。
她努力板著臉，點了點頭，語氣忽然變得有些“幽怨”：
“是嗎？可是應先生，你之前不是說，不會讓其他女人近身，也不會對其他女人那樣嗎？這轉頭就說‘把主卡給自己的寶貝了’……男人的嘴，果然一點都不可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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