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看起來那麼安寧，美好，像童話裡的場景。
可她的心，卻像是被困在了一場醒不來的噩夢裡。
一個念頭毫無徵兆地冒了出來。
她轉身，走回床邊，看著已經坐起身，正用擔憂目光看著她的趙宗檀，輕聲說：“趙宗檀，我睡不著了。我們去花園走走吧？就現在。”
趙宗檀愣了一下，看了看窗外朦朧的天色：“現在？天還沒亮，外面涼。”
“我想去。” 虞卿堅持，拉著他的手晃了晃，眼裡帶著一絲懇求，“就一會兒，好不好？”
趙宗檀從來無法拒絕她這樣的眼神，尤其在她這幾天明顯心神不寧的情況下。
他嘆了口氣，起身：“好，去。多穿點衣服。”
他自己隨意披了件睡袍，又拿了條厚厚的羊絨披肩，仔細地把虞卿從頭到腳裹成一個小粽子，才牽著她下了樓
凌晨的花園，空氣清冽，帶著露水和草木的香氣。
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虞卿時不時往前踩著兩人的影子玩，趙宗檀就這麼看著她鬧著。
他們牽著手，慢慢走到湖邊。
天鵝們似乎被驚動了，發出低低的鳴叫，遊開了一些，但依舊在附近徘徊，好奇地看著這兩個不速之客。
湖邊有張長椅，趙宗檀想帶她坐下。
虞卿卻站住了，她看著在月光下泛著粼粼波光的湖面，和那些優雅踱步的天鵝，忽然轉頭對趙宗檀說：“你在這裡等我一下。”
“嗯？” 趙宗檀不解。
“我、我去換個衣服，很快回來。” 虞的眼睛又恢復了點光亮，“你在這裡，閉上眼睛，不許偷看！我要給你一個驚喜！”
驚喜？
趙宗檀更疑惑了，這大半夜的，在湖邊，能有什麼驚喜？
難不成是要跳湖摸魚？還是要和天鵝比美？
但他還是依言點頭：“好，我不看。你去吧，小心點，彆著涼。”
他心想，只要不是去湖裡蛙泳，都行。
“知道啦！” 虞卿鬆開他的手，像只輕盈的小鹿，轉身跑回了城堡，留下一串噠噠噠的腳步聲。
趙宗檀依言閉上眼，耳邊是夜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湖水輕輕的拍岸聲，和遠處天鵝偶爾的啼鳴。
心裡卻因為虞卿剛才那亮得出奇的眼神，而泛起一絲奇異的感覺。
她這幾天明明那麼不安，此刻卻好像有了點生氣。
沒過多久，他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靠近。
“可以睜開眼睛啦！” 虞卿的聲音響起，帶著不易察覺的緊張和雀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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