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日上三竿。
虞卿是在渾身痠軟、尤其是腰肢和大腿根處傳來的清晰使用過度的抗議中,悠悠轉醒的。
意識回籠的瞬間,混亂又激烈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回腦海。
“嘶……” 她輕輕抽了口氣,艱難地翻了個身,瞪著身邊早已醒來,正單手撐著頭,好整以暇看著她,眼底帶著饜足笑意的男人。
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禽、獸!”
趙宗檀低笑一聲,伸手將她連人帶被子撈進懷裡,下巴蹭著她毛茸茸的發頂。
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和毫不掩飾的愉悅:“嗯,我禽獸,那昨晚是誰先‘勾人’的?嗯?趙太太?”
他故意在她耳邊吹氣,提醒她昨晚的罪行。
虞卿被他圈在懷裡,想起自己昨晚先是撩撥,後又“獎勵”的作死行為。
臉一紅,但輸人不輸陣,梗著脖子反駁:“我、我那只是正常的夫妻互動!是你自己定力不行!經不起考驗!”
“是是是,我定力不行。” 趙宗檀從善如流的承認。
大手卻熟練地按上她的後腰,力道適中地揉捏起來,緩解她的痠痛,語氣帶著調侃,“誰讓我家太太魅力太大,一顰一笑都是考驗。”
虞卿舒服地哼哼兩聲,享受著他的服務,但嘴上還是不饒人:“哼!都說男人過了二十五,那方面就等於六十了!趙宗檀你都三十一了!怎麼精力還能這麼好?跟吃了那啥似的!我真擔心哪天累死在你這張床上的!”
她越說越氣,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趙宗檀被她這神奇的比喻胸腔震動,悶笑不止,手上動作不停,低頭咬了一下她嘟起的嘴唇:“放心,趙太太。你老公身體好得很,保證能跟你‘幸福’到一百歲。至於累死……”
他故意眼神曖昧地掃過她鎖骨下方的痕跡,“我覺得,你可能低估了自己的承受力和恢復力。”
“你!” 虞卿臉爆紅,抓起枕頭就想砸他,奈何手臂痠軟,沒什麼力道,枕頭軟綿綿的落在趙宗檀身上。
趙宗檀笑著接過枕頭墊在她腦後,繼續任勞任怨地當按摩師傅。
揉了一會兒,虞卿像是想起了什麼,側過頭問他,眼睛還帶著點剛睡醒的水霧:“你今天還要去公司嗎?”
趙宗檀挑眉:“休假,婚假。老婆,你好歹心疼心疼你老公吧?新婚第二天就想把我趕去上班?嗯?”
他語氣帶著點委屈,配上那張冷峻的臉,反差感十足。
虞卿被逗笑,轉過身面對他,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口:“那倒也沒有。就是我們總不能一整天都窩在家裡吧?”
雖然窩著好像也不錯,但她的腰可能不太同意。
“那趙太太想去哪兒?我都陪你。” 趙宗檀抓住她作亂的手指,放在唇邊吻了吻,眼神溫柔。
虞卿眼睛轉了轉,忽然靈光一閃,興奮地說:“我們出去玩吧!來個說走就走的旅行!”
“想去哪裡?”趙宗檀縱容的看著她。
“去看日照金山!” 虞卿脫口而出,眼睛亮晶晶的,“我刷影片看到好多次了!雪山被朝陽染成金紅色,像熔化的金子一樣,特別震撼!我們去看那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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