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當年趙宗檀給卿卿弄了一個好大的娃娃屋，你知道嗎？”祁明嬌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羨慕，“超級漂亮，裡面什麼都有。”
聞鶴桉閉著眼睛，“嗯”了一聲。
祁明嬌等了一會兒，見他沒下文，又拱了拱他：“我也想要。”
聞鶴桉睜開眼，低頭看著她：“你想要娃娃屋？”
“對！”祁明嬌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我只有包包屋，沒有娃娃屋。不公平。”
聞鶴桉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什麼，最後妥協般地嘆了口氣：“行，給你弄一個。”
祁明嬌得寸進尺，立刻接話：“那也不用另外找地方了，就把主臥改了就行。”
聞鶴桉的身體，明顯地僵了一下。
他緩緩轉過頭，看著她，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我說，把主臥改成娃娃屋。”祁明嬌重複了一遍，語氣理直氣壯，“反正主臥那麼大，空著也是空著，改成娃娃屋多好，我天天都能玩。”
聞鶴桉看著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祁明嬌，你別得寸進尺。”
祁明嬌根本不怕他，翻了個身，趴在他胸口，仰著頭看著他，語氣帶著一絲無賴的挑釁：
“那你要不要改吧？不改的話，你就沒老婆了。讓你一直孤寡孤寡，就跟那個孤寡青蛙一樣，整天‘孤寡孤寡孤寡’。”
她還惟妙惟肖地模仿了兩聲青蛙叫。
聞鶴桉被她這副無賴樣氣笑了。
他伸手，捏住她那張還在“孤寡”個不停的嘴，讓她安靜下來，然後嘆了口氣，語氣帶著一絲無奈的妥協：“行行行，改改改。你想改就改吧。”
祁明嬌眼睛一亮，剛要歡呼，就聽他繼續說道：“但是——”
她歡呼的動作頓住，警惕地看著他。
“但是，你得答應我，”聞鶴桉看著她，目光帶著一絲認真，“以後不許再把‘離婚’掛在嘴邊。動不動就拿離婚威脅人，像什麼話？”
祁明嬌眨了眨眼，不服氣地反駁：“那咋了？反正你當初說的就是合約結婚，一年到期了就離婚，我這不是按照你說的來嗎？”
聞鶴桉的目光，在她說出“一年到期了就離婚”那句話時，微微沉了一下。
他沒有立刻接話，只是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低沉：“你還想離婚？”
祁明嬌被他那眼神看得有些心虛，但還是梗著脖子，強撐氣勢：“是、是你自己說的合約結婚……你不會想反悔吧？”
聞鶴桉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他只是看著她，目光深邃。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鬆開捏著她嘴巴的手，重新閉上眼，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平淡：“睡覺。”
祁明嬌等了半天，沒等到他的回答，心裡像被小貓撓了一樣，癢得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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