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隔著薄薄的絲綢布料,時而輕輕劃過,時而打著圈,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卻又精準地落在敏感的位置。
祁明嬌被他這磨人的手法撩得渾身發軟,偏偏他又不給她一個痛快。
她哼哼唧唧地扭了扭身子,試圖往他手邊蹭,他卻壞心眼地在她快要夠到的時候,把手收了回去。
“聞鶴桉……”她聲音帶著委屈的鼻音,軟綿綿的,像小貓在叫。
“嗯?”他應了一聲,語氣帶著明知故問的無辜。
好像聽到了一隻小貓在喵喵叫。
“你……”她說不出口,只能又往他懷裡拱了拱,用行動表達自己的不滿。
聞鶴桉低低地笑了一聲,手掌又重新覆上去,卻依舊只是在邊緣徘徊,不急不緩地摩挲著。
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
熨貼在她的皮膚上,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可那溫度始終停留在外圍,不肯再進一步,將她懸在半空中,不上不下,難受得緊。
她終於忍不住,抬起頭,眼眶紅紅地看著他,聲音帶著一絲被逼急了的氣惱和哀求:“你到底……要不要……”
聞鶴桉低頭,看著她那雙因為情動而蒙上一層水霧的眼睛,和微微嘟起的泛著水潤光澤的嘴唇,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在她嘟起的唇瓣上輕輕啄了一下。
然後,那隻流連的手,終於緩緩的探進了美人魚的魚尾。
祁明嬌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像是等到了期待已久的甘霖。
聞鶴桉依舊不急不緩,帶著一種掌控全域性的從容,篤定她逃不出他的掌心。
而祁明嬌也確實在他的節奏裡,一點一點放棄了抵抗,沉淪在他編織的溫柔而綿密的網中。
後來的事情,順理成章的發生。
他讓她幫忙,她起初是抗拒的,扭捏著不肯配合,被他半哄半按著,才不情不願地照做。
她低著頭,髮絲垂落,遮住了泛紅的耳尖和臉頰。
聞鶴桉低頭看著她的發頂,看著她微微顫抖的睫毛和緊抿的唇線。
祁明嬌不敢看他,他便伸出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她的眼中帶著迷離的水光,他的目光便在這對視中,一點一點地軟了下來。
她哭唧唧地抱怨他欺負人,聲音帶著軟糯和沙啞,毫無威懾力,反而像小貓在撒嬌。
他低頭吻了吻她溼漉漉的眼角,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和笑意:“裝可憐這招,對我沒用。我看透你了。”
祁明嬌氣得想咬他,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憤憤地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悶悶的不甘的哼聲。
!次一贏要定一次下,次下:誓發暗暗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