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鶴桉洗完澡才發現自己沒拿換洗衣服。
他站在浴室門口,拉開門一條縫,衝著客廳喊了一聲:“bb,幫我拿一下衣服,在臥室床上。”
祁明嬌正窩在沙發上刷手機,聞言應了一聲,放下手機趿拉著拖鞋走進臥室。
床上確實放著一套疊好的居家服,最上面還整整齊齊地放著一條黑色的平角內褲。
她拿起那疊衣服,目光落在那條無辜的黑色內褲上,忽然,一個鬼點子冒上心頭。
她回頭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確認聞鶴桉沒有出來。
然後放下衣服,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頭櫃前,拉開抽屜,翻出一把便攜小剪刀。
她拿起那條內褲,翻到後面,剪刀對準了布料,乾脆利落地剪開了一個拳頭大的洞。
她端詳了一下自己的“作品”,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把內褲重新疊好,放回衣服堆的最上面,若無其事地走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衣服拿來了,開門。”
浴室門開了一條縫,一隻修長的手臂伸出來,接過了衣服。
祁明嬌強忍著笑意,快步走回沙發上,拿起手機假裝在看,但耳朵卻豎得高高的,時刻留意著浴室方向的動靜。
過了一會兒,浴室門打開了。聞鶴桉走了出來,身上穿著那套居家服。
但下半身是空的!沒有穿內褲。
他披著浴袍,腰帶鬆鬆垮垮地繫著,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和小片胸膛。
他走到客廳,在祁明嬌面前站定,低頭看著她那副努力憋笑,快要內傷的樣子,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種瞭然和無奈的笑意:
“老婆,不想讓我穿就直說,不用搞這些小手段。你老公又不是不會滿足你。”
祁明嬌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他那副“我已經看透你了”的姿態,整個人都不好了:“聞鶴桉!你是變態啊?誰不想讓你穿了!我就是,我就是開個玩笑!你、你怎麼不穿啊!”
聞鶴桉挑了挑眉,語氣帶著一種雲淡風輕的無賴:“反正穿了一會兒也得脫,不穿也一樣。”
祁明嬌被他這句話噎得臉瞬間通紅,指著他正要開罵。
忽然她想起了什麼,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帶著勝利意味的笑容。
她靠回沙發,雙手抱臂,翹起二郎腿,慢悠悠地開口:“哦?是嗎?那恐怕你今天晚上,什麼都幹不了了。”
聞鶴桉看著她那副勝券在握的表情,心裡隱隱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什麼意思?”
祁明嬌笑得更燦爛了,她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腹,用一種欠揍的語氣,一字一句地宣佈:“我大姨媽來了,剛來的,熱乎的。”
聞鶴桉:“……”
他整個人如同被一道天雷劈中,僵在原地,石化了。
祁明嬌看著他這副罕見的、吃癟的表情,心情大好,繼續補刀:“所以呢,今晚只能你自己解決了哦。還有——”
她指了指臥室的方向,語氣帶著一種女王般的施捨和命令,“沒穿內褲,不許上我的床。”
。室臥進走地跳跳蹦蹦,曲小著哼,起站,完說
。門了上關聲一地”砰“
。門室臥的閉著對面,裡廳客在站人個一桉鶴聞下留
。門房的閉扇那看了看又,半下的空己自看了看,頭低他
。嘆長的奈無聲一了出發,終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