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然而,祁明嬌在睡夢中被這股溫熱的呼吸擾得有些癢,迷迷糊糊地皺了一下眉頭。
然後條件反射地抬起手,“啪”地一聲,精準地拍在了聞鶴桉的臉上。
這一巴掌力道不小,直接把他的眼鏡都打偏了,歪歪斜斜地掛在一隻耳朵上。
聞鶴桉保持著被扇歪臉的姿勢,沉默了片刻。
緩緩直起身,扶正眼鏡,低頭看著那個翻了個身,咂了咂嘴,繼續睡得香甜的小女人,無奈地嘆了口氣。
聞鶴桉幫她把被子重新拉好,然後起身走進浴室洗漱。
等他洗漱完出來,走到床邊一看。
祁明嬌已經把被子踢到了一邊,整個人呈一個舒展的“大”字形,大剌剌地佔據了整張床的正中央,連一點邊角都沒給他留。
聞鶴桉站在床邊,看著她那副豪放的睡姿,沉默了片刻,然後認命地躺到床的邊緣,伸手想把她攬進懷裡,好給自己騰出一點空間。
然而,他的手剛碰到她,她就像一隻找到了熱源的貓,本能地翻身纏了上來。
一條腿搭在他腿上,一隻手摟住他的腰,整個人像一隻八爪魚一樣,緊緊地扒拉在他身上。
更要命的是,她那條搭上來的腿,好巧不巧地,正好蹭到了某個不該蹭到的地方。
聞鶴桉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溫軟的身體貼在自己身上的觸感,和她均勻的呼吸拂過自己頸側時帶來的酥麻。
一股火氣毫無預兆地從小腹竄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把她扒拉開。
然而,他剛把她的腿從自己身上挪開,她就不滿地哼唧了一聲,又纏了上來,纏得比剛才更緊。
他又試了一次,結果還是一樣。
她一被扒開,就像一隻執著的藤蔓植物,立刻又纏繞回來,緊緊扒拉在他身上。
聞鶴桉躺在那裡,感受著身上那隻纏得死緊的八爪魚,和體內那股被她無意間點燃卻無處宣洩的火氣。
第一次深刻地體會到了祁明嬌的睡姿給他帶來的巨大震撼。
他一整晚都沒怎麼閤眼。
每當她稍微動一下,他的神經就跟著繃緊一下;每當她那條腿蹭到不該蹭的地方。
他就得深呼吸好幾次才能勉強壓下那股躁動。
而始作俑者,全程睡得香甜無比,還時不時發出幾聲滿足的吧唧嘴聲。
第二天早上,祁明嬌神清氣爽地睜開眼,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轉過頭,看到旁邊那個眼下掛著淡淡青黑,一臉幽怨地看著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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