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祁明嬌還是在聞鶴桉的指引下有驚無險地通過了全程。
她摘下眼罩時,看到聞鶴桉正站在終點線外等她。他的眉眼間還殘留著剛才那抹沒有完全褪去的笑意。
祁明嬌看著他,忽然覺得,讓他多笑笑,好像是一件很不錯的事。
最終成績公佈:容知荔邵棠組以絕對優勢拿下第一,穩穩地將情侶SPA體驗券收入囊中;聞嬌組緊隨其後,位列第二;周許宋緒組不出所料地墊了底,按照規則,晚餐時需為全組表演節目。
宋緒聽到結果時面無表情,只是默默地閉上眼睛,祈禱這場噩夢能早點結束。
周許倒是毫不在意,甚至已經開始構思表演內容了。
祁明嬌站在聞鶴桉身邊,聽到結果公佈後,悄悄往他身邊靠了靠。
她踮起腳尖,湊到聞鶴桉耳邊,用手攏著聲音,壓低嗓音說:“其實我故意走慢的,我怕贏了也要表演節目。”
她說這話時,語氣帶著“我是不是很聰明”的小得意,眼睛亮晶晶的。
聞鶴桉側過頭,看著她那雙寫滿了“機智如我”的眼睛,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學著她的樣子,微微俯身,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低聲回了一句:“我也是。”
祁明嬌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他也在放水。
他明明可以指引她走得更快,卻沒有。
他陪著她一起慢慢走,一起輸掉比賽,只因為她不想表演節目。
她忍不住笑了起來,先是低低地笑,然後越笑越大聲,笑得肩膀都在抖,整個人靠在他身上,幾乎站不穩。
聞鶴桉沒有躲,伸手輕輕扶住她的腰,防止她笑得太厲害站不穩,嘴角也跟著微微上揚,低頭看著她那顆笑得直晃的腦袋。
晚餐時分,長桌上擺滿了藏式風味的菜餚,熱氣騰騰,香氣四溢。
大家剛落座不久,周許就站了起來,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把吉他,遞給對面的宋緒,笑著說:“darling,你不是說要給我伴奏嗎?”
宋緒面無表情地接過吉他,低頭調了調絃,指尖撥弄了幾下,試了試音。
他彈出了一個音。
祁明嬌忽然捂住了嘴。
她整個人往後一仰,另一隻手撫上胸口,眉頭緊緊皺起。
坐在她旁邊的聞鶴桉立刻放下手中的筷子,側過頭,目光帶著緊張:“怎麼了?”
祁明嬌擺了擺手,又捂了捂嘴,半天才緩過來,聲音帶著一絲虛弱和尷尬:“……沒事沒事,就是那個音……它震得我胃有點不舒服……”
宋緒抱著吉他,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吉他,又抬起頭看了看祁明嬌那張剛剛經歷過一番掙扎的臉,表情像是被雷劈過一樣。
他彈吉他看起來這麼催吐嗎?
。了吐就,音個一第的彈他到聽,星的追想念念心心他,像偶的他
!??
。了塌天的緒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