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昭埋在她肩窩裡,悶悶地應了一聲,過了好一會兒才鬆開。
送路爸路媽走出樓道,路媽媽握著她的手說:“手這麼涼。”
又指了指那個布袋,“春凍骨頭冬凍肉,你一直體寒,裡面有暖手寶,晚上睡覺抱著。”
喬昭又差點失控,“叔叔阿姨,我有空就去看你們。”
“快回去,外面風大。”
喬昭目送二老走遠,剛要轉身,綠化帶旁的一輛車裡下來一個男人。
“喬昭。”
沈默言從昏暗的燈光中大步走來,劈頭就問:“他們是誰?”
“跟你有什麼關係?”喬昭要去開單元門,手卻被他一把抓住。
他冷著臉,“聽說接你出來的是個男的,是誰?你喜歡的人?那倆人是不是他爸媽?”
喬昭停下動作,抬眼看著他,“你知道你為什麼這麼想我嗎?因為你這裡,是髒的。”
她指著他胸口。
他和顧清許糾纏不清,就以為所有人都毫無底線。
沈默言臉色一沉,抓著她手腕的手收緊:“你說什麼?”
即便白天撕破了臉,他還是心疼她,去警局看她。
只要她收回白天那些話,他就能說服顧清許私了。
可到了警局才知道,她被一個男人接走了,追到這裡,又看見她和“姦夫”的父母互訴衷腸。
喬昭看著他滿臉的委屈和憤怒,覺得可笑極了:“別一副我渣了你的樣子,這段婚姻的背叛者是你,不是我。”
“我最後說一遍,我和顧清許什麼事都沒有。”沈默言是啞聲吼出來的。
“不重要!”喬昭一字一句地說,“三年婚姻,我努力做好你的妻子,換來的是什麼?你的冷落,你家人的輕蔑和搓磨,你朋友的羞辱,顧清許是誘因,不是主因。”
“我什麼時候冷落過你?不就是沒同房嗎?男女之間那點事,就那麼重要?好,我現在就給你!”沈默言一把扣住她的後腦,低頭就親。
“放開……”喬昭拼命偏頭,卻被他箍得更緊。
掙扎之下,她膝蓋狠狠頂在他小腹上。
沈默言吃痛,彎著腰退了好幾步。
喬昭狠狠擦嘴唇,“沈默言,你這一副對我很失望的樣子太好笑了,你所有的溫文爾雅、謙遜待人,不過是外表,你內心就是個極度自私又卑劣的人。
一邊享受我對你的照顧和傾慕,一邊跟老情人玩愛情幻想,你覺得全世界都得圍著你轉,我就該無條件接受你的指責和背叛,一旦反抗就是對不起你。”
說完,她轉身要走。
“你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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