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言抓著方向盤的手指緊了緊:“你別胡思亂想,只要別去打擾她就行。”
“我說的不是這個。”顧清許說:“你看你,以前跟我在一起,可從來沒這麼緊繃著臉過。”
沈默言抿唇,“我只是在想事情。”
喬昭好像真的變了,還是說,像她說的,她從來就沒愛過,以前的溫柔小意都是偽裝的?
不,不會的。
女人的婚姻是建立在愛情上的,這一點和男人不同。
她一定是在說氣話。
“什麼事比我還重要?”顧清許唇角細細地抖著,說出的話帶著顫音。
沈默言沉默了一息:“確實有些事,很重要。”
“可你以前不是這樣說的。”顧清許眼眶紅了,“京大未名湖邊,你說過,往後什麼都不會比我重要。”
沈默言抿了下唇,眉間倦意一閃而過:“我沒有違背當初的承諾,只是想換一種方式。”
“什麼方式?像垃圾一樣把我甩開?”顧清許抬手輕輕覆在小腹上,“別忘了,那年我為了救你,付出了什麼代價。”
沈默言喉結一滾,啞聲,“對不起,剛剛是我沒注意,我帶你去逛逛街吧,心情會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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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喬昭把然然接到方老師那,又順路把車送去4S店,打車回公司加班,飢腸轆轆回到家已經快晚上十點了,電梯門一開,她就看見自己的幾箱行李,橫七豎八地堆在門口。
開門,密碼也換了。
門倒是從裡面開了,走出一個矮胖的中年女人,叉著腰往門檻上一杵。
喬昭皺眉:“你是誰?”
“我是房東!”女人上下打量她一眼,嗓門尖亮,“你就是那個插足我偶像的小三?年紀輕輕不學好,長這張臉乾點什麼不好,專門往別人家裡鑽,也不嫌丟人。”
喬昭氣到極處,反倒笑了:“大姐,小姑娘追星追魔怔了我還能理解,您都這把歲數了,腦子還跟著別人的劇本跑,進土的時候就不怕虧得慌?”
“你說誰沒腦子?”女人把手機直直懟到她臉上,“你乾的那些髒事兒,後援群裡全傳遍了!欺負我們許許是吧,我讓你露宿街頭!”
喬昭掃了一眼螢幕,影片里正是早上顧清許趴在公司地上的畫面,配著花字,掐頭去尾,編得聲淚俱下。
她嘴角冷冷一扯,原來顧清許在這兒等著她呢。
門“砰”地摔上,女人罵罵咧咧地進了電梯離開。
喬昭站在走廊裡,胸口憋得慌,可跟一個腦子長在別人嘴上的蠢貨掰扯,不是跟自己過不去嗎。
她倒是有房子,可當初為了當個正正經經的包租婆,全租出去了,深更半夜攆租客那種缺德事,她也幹不出來。
路遙下午出差了,她表妹來京北玩,帶了個女同學住她那兒,喬昭把行李放了過去。
半夜十一點,她拖著一隻裝隨身物品的箱子,走在空蕩蕩的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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