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昭扯唇笑了:“虧你還是教授,覆水難收。”
“昭昭。”沈默言失望地看著她,“以後不要再講這種話,真的很傷人。”
傷人?喬昭心裡冷笑。
這就傷人了?他溫柔皮相下的欺騙就不傷人了?
以無形刀,割有痕心,那才叫殺人不見血。
“誰報的警?”兩名警察從門外走進來。
“我報的。”喬昭出聲。
沈默言看著她,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你叫我來,還報了警?你就這麼不信我會護著你?”
“我該信你嗎,沈默言?”喬昭手指重重戳著他胸口,“你問問這兒——你什麼時候護過我?是當著滿堂賓客的面,一句話就把我定成殺人犯?還是在你爸媽跟前,和的那手好稀泥?”
“我——”沈默言喉嚨一哽。
“到底怎麼回事?”警察掃了一眼地上的顧清許。
沈默言閉了下眼,轉向警察:“對不起,是誤會,一點家事,已經解決了。”
警察看了看雙方,又叮囑幾句,轉身離開。
送走警察,沈默言回過身,只看見喬昭走進小辦公室的背影。
他輕輕嘆了一聲,俯身扶起顧清許,推著輪椅往外走。
辦公區幾個同事還沒散。
“那女的是顧清許吧?我挺愛聽她歌的。”
“喬姐不會真是……第三者吧?”
“聽那話的意思,是喬姐趁人家出國,插了一腳?”
路遙剛從外面進來,站那兒聽了兩句,臉一沉:“聽風就是雨,喂草就出奶,你們這耳朵是傳聲筒變的?別人說啥就信啥?跟你們喬姐處多久了,她是什麼人,你們自己心裡沒點數?”
幾個同事面面相覷,“說的是……喬姐平時對咱們不薄,不能聽外人幾句話就瞎傳。”
“行了,幹活!既然這麼有閒心,晚上集體加班。”路遙訓完,推門走進喬昭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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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把顧清許的輪椅往車上搬,沈默言靠在駕駛座門邊打電話:“安之哥,你什麼時候回來?”
對面說了些什麼,他垂下眼:“應該的,只是最近我手頭有些事,怕是顧不周全許許了……好,你放心……”
掛了電話,他拉開車門,正對上顧清許那雙含著水霧的眸子。
“默言,你是不是覺得……我成累贅了?”
沈默言沒有立刻答話,他坐進駕駛位,發動了引擎,才沉聲開口,“為什麼來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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