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場外,宋老夫人隔著車窗,剛好目睹喬昭跟談崢上車前那一幕。
她收回目光:“資料上不是說,那丫頭是沈家少夫人?”
慧姨把著方向盤,從後視鏡裡看著她:“是,不過我聽說沈家少爺跟一個新晉小明星牽扯不清,不知道是不是豪門常見的開放式婚姻,老夫人,要認回喬小姐嗎?”
宋老夫人沉默片刻:“先查查人品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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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大廈。
沈默言咬著牙出了辦公室,他靠在走廊牆上,半邊臉都紅了,不知道是被什麼砸的。
幸好父親那通電話打得及時,沒讓喬昭在評委組面前把事情鬧大。
他剛拿起手機要撥給喬昭,顧清許的電話先到了。
“許許,我現在有事——”他說。
他要去找喬昭。
“默言,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說。”顧清許頓了頓,“關於昭昭的,你必須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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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利剛開出街區,喬昭一把推開談崢:“停車。”
彭宴抬眼看向後視鏡,沒指示,他不敢停。
“宴哥,停車。”喬昭攥著車門把手,“不然我現在就跳。”
彭宴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踩死了剎車,上次在海城,她差點真跳出去,那畫面到現在想起來他還手抖。
車沒停穩,喬昭已經推門下去,頭也不回地走了。
文化宮外全是記者,車取不回來,她也沒想起來打車,就用兩條腿,往家的方向走。
談崢說她沒心,這話也沒錯。
從放下的那一刻起,就連愛和恨,都覺得多餘。
晚上下起了小雨,路遙買了燒烤回來,說要慶祝喬昭兩輪大獲全勝。
兩人剛開了啤酒,敲門聲響了。
“我下單了零食。”喬昭腳步輕快地走過去。
門一開,卻是渾身溼透的沈默言站在門外。
他眼眶通紅,臉色青白又陰沉,整個人像剛從冷水裡撈出來的一把刀。
喬昭來不及退後,他一把攥住了她的腰,力道大得幾乎把她整個人提起來:“顧清許說,我們離婚了,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放手。”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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