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像感覺不到疼,又抬起頭來,眼眶裡全是血絲:“顧清許說,你有一個少年白月光,後來他走了,你嫁給我,是為了氣他?還是在我身上,找他的影子?”
兩個鐘頭前,顧清許告訴他,他和喬昭已經離婚了。
他不信,他打給父親。
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離婚,只有他父親做得到。
當父親冷冰冰地告訴他“是真的”時,他握著手機,腦子像被炸了一遍。
怪不得母親最近頻頻往他身邊推女人,怪不得喬昭這麼久都不回家。
其實他早有預感,可真正證實的時候,還是像被人照著後腦猛擊了一棍。
他想來找喬昭,當面問個明白,可顧清許哭得泣不成聲說:“默言,你也別太怪昭昭,她心裡也苦,大學時就總一個人坐在窗前發呆,眼裡空空的,那種眼神我太熟了,在H國三年,周哥說我每天都是那樣過來的,那是在想一個人。”
“你胡說!”他無法接受。
“你以為她在等你回家?不,她等的是她的少年白月光。”
他當時捂住了耳朵,似乎聽不到,她說的那些就不是事實。
“那個人是誰?”他逼近一步,聲音從喉嚨裡夯出來,“你口口聲聲叫的那個‘哥哥’,是不是就是他?那天把你從警局接走的,也是他,對不對?”
“沈默言。”喬昭看著他,“你口口聲聲說你和顧清許清清白白,卻因為她三言兩語的挑唆,就跑來質問跟你同床共枕三年的女人,你真讓我想吐。”
說完,她扯了扯嘴角,“不對,你和我,從來都是異床異夢。”
沈默言胸口劇烈起伏:“你沒有否認,喬昭,你為什麼不否認?”
“結婚之前的事,我為什麼要否認。”
“你承認了?”他像被什麼東西迎頭劈中。
喬昭閉了閉眼:“沈默言,你還記不記得領證那天,你對我說過什麼。”
他愣了一瞬。
那天她在民政局門口,咬著唇,小臉忐忑地看著他,“默言,我們這婚結的是不是太快了,你瞭解我的過去嗎。”
他摸著她的頭,“你的過去,和我無關。”
“那時你溫柔的眼神,我以為你不想揭我的疤,直到顧清許回來我才明白,你不是尊重我,你是不想接住我過去的重量,你只想要一個乾淨的、聽話的、叫‘妻子’的殼子。”喬昭說。
沈默言臉上血色盡退。
“所以,那個人到底是誰。”他聲音發抖,卻還是咬死了這個問題。
像魔怔了。
“與沈教授無關。”喬昭往後瞥了一眼走廊裡探出頭的鄰居,退進門內,聲音降了幾分,“請不要大聲喧譁,你已經影響其他鄰居休息了。”
“呵,呵呵。”他肩膀塌了,聲音啞得像被碾過,“真的,都是真的。”
上次她說“不愛”,他以為只是氣話,原來從頭到尾,全是真話。
。門關手昭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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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眼的沉冷黑深雙一外門上對,頭抬昭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