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言定定地看著她。
他眉頭沒擰,可眼中透著一股難言的灰敗,“喬昭,你太讓我失望了。”
“失望?”喬昭唇角微挑,“你還不夠格,你的看法對我來說,連垃圾都不如。”
“保安大哥,就是他——”路遙領著兩名保安大步走進來,“前兩天跑到我家行兇,今天又找到這來了。”
“先生,請您立刻離開。”保安禮貌地說。
沈默言整了整袖口,沒再看任何人,自己走了出去。
看著幾人消失離開,喬昭無力地靠在路遙身上,“當初配合沈父,就是不想鬧到這麼難堪,沒想到……”
還是沒能體面收場。
從沈父對路遙下手那天起,她和沈家,就在無聲地互相撕破臉了。
路遙拍了拍她的肩:“走一步算一步吧。”
下午,中介小哥打來電話:“喬小姐,你原來小區對面的觀瀾國際有套房源。”
觀瀾國際,京北出了名的高階住宅,喬昭頓了一下:“哈哈,是這樣,我這人比較接地氣,你看有沒有租金也接地氣一點的。”
“這套房子租金就非常接地氣。”中介報了個數。
喬昭皺起眉:“這個地段,這個價位,你確定沒坑?”
“姐,你先聽我說完,這個房主出國了,要求租客必須是女生,愛乾淨,最重要一條——不準帶任何男人,進門都不行,否則立刻解約不退租。”
這什麼奇葩條款,管天管地還管五穀輪迴?
不過她也沒男人可帶:“行,我去看看。”
不到五點她就和路遙溜了班。
房子沒得挑,全屋品牌傢俱家電,乾淨得像沒人住過,喬昭當場簽了合同,當晚就搬了進來。
她給路遙留了個房間,路遙在客廳裡轉圈,把自己往沙發上一摔:“這麼高階的窩,我今晚就住這兒了。”
話音沒落,電話響了,她姑姑從南方回來探親,路遙掛了電話,一臉苦B:“得,得回去接駕。”
喬昭收拾到晚上九點多,肚子咕嚕嚕叫,正要點個外賣,敲門聲響了。
她湊到貓眼上一看,腦子“嗡”的一聲。
門被她一把拽開:“談崢,你陰魂不散啊!”
談崢看見她,似乎也愣了一下:“怎麼是你?”
他眼鋒微微眯起,“跟蹤我?”
喬昭氣到沒脾氣:“你不是住楓林道嗎?”
“住膩了,剛搬過來兩天,你後腳就來了。”他一隻手撐著門框,“真沒跟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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