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言看著喬昭離開的背影,臉色陰沉。
顧清許抿了抿唇,轉頭催他:“默言,快去追呀,好好哄哄。”
沈默言沒動:“先送你回帳篷。”
中午飯是從市區帶過來的,幾個人對付著吃了一口,各自回帳篷歇著。
下午五點多,從帳篷裡出來,山裡的光線已經開始偏斜,燒烤架支好了,炭火正紅。
也不知道是怎麼聊的,沈默言幾人已經跟談崢他們坐到了同一片棚子下。
睡了一覺,路遙滿血復活,拿胳膊肘戳她,“前任跟現任坐到一張桌上,嘿,要搞事情啊。”
喬昭:“被前男友騙出來,就不搞事情了?”
路遙:“……”
兩人半斤八兩,一起走到棚下,談崢靠在椅背上,手指不緊不慢地轉著茶杯,眼底沁著一絲幾不可察的玩味,“沈教授說,遇上了就是緣分,一起坐。”
路遙湊到喬昭耳邊嘀咕:“你說這裡有沒有談崢的手筆?”
“男人都是大尾巴狼。”喬昭面無表情。
“可太對了。”兩人嘀嘀咕咕地往座位上走。
“嫂子,坐這邊。”陳放指了指沈默言旁邊的空位。
他們還不知道兩人已經離了,沈默言似乎也刻意壓著訊息,喬昭懶得去想他是為了什麼,多半是怕顧清許被指指點點罵小三。
不管怎樣,他既然接受了離婚的事實,她也沒必要再扭扭捏捏。
她坐了下來。
十個人的長桌,只剩下一個空位,路遙只好夾在談崢和楚池淵中間。
喬昭剛拿起飲料杯,對面談崢的筷子“啪”一聲掉在了地上。
旁邊一個富二代討好地要彎腰去撿,被他抬手一擋,制止住了。
下一秒,他側身,整個人沒入桌布之下。
喬昭沒當回事。
忽然,小腿內側傳來一點微涼的觸感。
指尖不緊不慢地從她腳踝往上,沿著小腿描了一道極輕極短的弧線,然後收了回去,彷彿只是撿筷子時不經意的碰擦。
她喝飲料的動作猛地頓住,牙關咬緊了紙杯邊緣。
桌布窸窣響動,談崢直起身來,手裡捏著那副筷子,面色如常。
幾個富二代已經去燒烤了,平時衣來伸手的富家子弟,在談崢,楚池淵,還有沈默言這群人面前,也只能當個打雜的。
留在餐桌上的,推杯換盞,沒人注意到剛才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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