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閨蜜坐一塊兒,誰也說不出什麼,幾個人挪了挪位置,騰出個空來。
然而,喬昭坐到了楚池淵身邊,路遙換到了談崢身側。
兩個男人同時沉了臉,談崢甚至被氣笑了,不過這回好歹不掉筷子了。
稍微消停了一會兒,一個富二代端上來一盤剛烤好的蝦,沈默言這才把顧清許從帳篷裡叫出來,扶她落座。
對上幾道揶揄的目光,他笑了一下:“她哥快回來了。”
意思是受她哥所託才這麼照顧,也不知是在跟誰交代。
“來,昭昭。”沈默言夾了一隻蝦送到喬昭碗邊,“上次在淮揚菜館看你挺喜歡蝦的。”
筷子還沒落下,他看見了喬昭面前的小碗裡,安安靜靜放著兩隻已經剝好的蝦。
而整個桌上,只有談崢戴著手套在剝。
楚池淵往喬昭耳邊歪了歪,低聲嗤笑,“看見沒,男人的佔有慾是很可怕的。”
明明不想讓她為難,卻又忍不住在人家現任面前宣示主權。
喬昭沒聽出他的弦外音,只冷笑一聲,“可不,恨不得所有貼過他標籤的都一輩子歸他所有,哪怕是路邊撿的一隻貓,哪怕他不喜歡了。”
“呃。”楚池淵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接。
談崢那邊,邊剝邊淡笑著回應眾人的戲謔,“紳士慣了,不好意思讓女士動手。”
沈默言這才注意到路遙碗裡也放著兩隻剝好的蝦,他這才把那蝦又收了回去:“是我的疏忽。”
楚池淵心裡暗罵。
臭不要臉的,路遙那蝦明明是他剝的,只不過他剛摘了手套回了一條資訊,轉眼的功勞就被順走了。
顧清許坐在沈默言旁邊,目光在談崢剝蝦的手上停了片刻,忽然笑起來:“談總,我也是女的呀。”
喬昭握著飲料杯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一圈。
她和談崢之間明明乾乾淨淨,可她的手心還是滲出了一層薄汗。
談崢連頭都沒抬,手上動作也不停:“哦,忘了。”
眾人:“……”
在所有人怪異的目光中,談崢把剛剝好的蝦放進面前一個小碗裡,然後伸長了胳膊,將碗擱在了喬昭和路遙中間。
顧清許彎了彎眼睛,語氣像在開玩笑:“我倒想起一句臺詞,為了給她剝蝦,給所有人都剝了。”
桌上氣氛一滯。
“許許。”沈默言的語調還是溫和的,表情卻比平時沉了幾分,“跟你說了,少看那些無腦短劇。”
別的不提,談崢對謝子昂有多深惡痛絕,圈子裡誰不知道,謝子昂碰過的女人,談崢怎麼可能再沾手。
“許許,玩笑歸玩笑,有些話可不興亂說。”陳放也怕得罪談崢,趕緊打圓場,“來,我給你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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