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崢面無表情地看著謝子昂,眼底沒有一絲溫度,“昂弟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我就是為你出氣啊。”
“哈哈,談崢!”謝子昂跟瘋魔了似的,笑得臉都扭曲了,“爸要是知道你喜歡上一個有夫之婦,他手裡的股份還會給你嗎?你就等著被董事會踢出局吧!”
“不是你惦記沈家少夫人,被人報復了?”談崢嘴角淡淡扯了扯,“跟我有什麼關係。”
謝子昂:“不可能!除了你,沒人這麼狠!”
談崢沒他的接話,側頭吩咐身後,“二少爺傷勢嚴重,告訴他們,好生照顧。”
彭宴頷首,“是。”
談崢也沒多說,轉身就離開了。
謝子昂冷靜下來的眸子裡透著猙獰,“呵,喬昭這顆棋,遠超出了預料……”
話音沒落,一組醫療團隊走進了病房,領頭的男醫生推了推眼鏡,斯文禮貌,“您好謝先生,剛想起來,給您做手術的時候,有塊紗布落裡面了,我們需要重新開刀。”
謝子昂瞪大了眼,“你們幹什麼吃的?”
“很抱歉。”醫生臉上卻沒有任何歉意,“因為短期內重複麻醉對身體損害巨大,所以這次手術,就不給您打麻藥了。”
謝子昂沒受傷的手攥緊,“談崢,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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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喬昭辦公桌對面坐了一位不速之客。
宋昭星穿了件鵝黃色的薄針織裙,眼神乾淨,像沒被世事染過的天使。
“昭昭。”她開口,聲音柔和,“我想請你幫我訂製一場煙花秀。”
喬昭語氣淡漠,“真需要煙花秀,宋小姐哪用得著我?您太謙虛了。”
宋昭星盯著她,“可我沒有靈感,自從那天看到你和他接吻,我就靜不下心來,第三輪比賽你知道我是怎麼過來的嗎。”
喬昭語氣更淡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宋昭星抿了抿唇。
男人出軌,慣用藉口是:那狐狸精勾引我。
可這話對談崢來說就是個笑話。
那些試圖爬他床的女人,十有八九的歸宿是東南亞紅燈區,剩下一兩個墳頭草都幾尺高了。
所以,能跟他糾纏不清的女人,只能是他默許的。
宋昭星眼圈紅了,“昭昭,我今天豁出臉面來找你,實在是沒辦法了。”
喬昭靠在椅背上,似是有幾分動容,“那你說說看,我該怎麼做?”
“離開談崢。”宋昭星深吸一口氣,“斷乾淨,再也不出現在他面前,有他的場合,避開走。”
喬昭:“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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