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是他主動的。
那天他紅溫的樣子,似乎都解釋通了。
喬昭看著她的表情,繼續冷聲問,“第三,比賽中我原料被換,還有酒會上被暗算,哪個是你的手筆?”
“原料——”宋昭星反應極快,“昭昭你在說什麼?這些跟我有什麼關係?”
喬昭心裡有數了。
她故意問哪個有你的手筆,而不是有沒有你的手筆。
預設陷阱式問法,如果她是無辜的,通常會直接說都不是,或直接否認。
而宋昭星下意識先回了“原料”,然後頓了一下,這至少說明她確實出手對付過自己。
喬昭看了眼面色已不如之前平靜的宋昭星,站起身,淡笑,“你佔用了我的午休,我只有半小時午飯時間了,就不陪宋小姐了。”
宋昭星坐在那裡,嘴唇嚅動了幾下。
直到喬昭一條腿踏出辦公室,她突然提高聲音,“你真的不怕身敗名裂?”
在外人眼裡,喬昭還是沈家少夫人,她一個泥腿子出身的,攀上沈家已是幸運,還婚內出軌。
出軌的物件還是所有女人做夢都想嫁的談崢。
唾沫腥子都能把她淹死。
畢竟,以那些女人對談崢的天然的濾鏡,可不管是誰主動的。
喬昭腳步一頓,“宋小姐,你或許可以在自已身上下下功夫,如果你有辦法讓談崢不糾纏我,我會十分感謝你。”
她自始至終都沒回頭,可漫不經心的語氣,讓宋昭星想起一個人,一個只在微信裡有過交集的人。
喬昭說完,就走出辦公室,叫上一直等著她的路遙去吃飯,路過前臺時隨口交代了一句辦公室還有人。
等電梯時,路遙衝她豎起大拇指,“好樣的。”
喬昭忍不住笑了笑,“剛才那架勢,我都覺得自己像拆散男女主的惡毒女配了。”
電梯到了,兩人走進去,路遙哼了一聲,“說到底還是那些狗男人的錯,自己的爛桃花都沒收拾乾淨,就來勾引咱們。”
.
宋昭星走到一樓大廳,聽見有人喊她,“星姐姐。”
她一抬頭,看見顧清許從大樓入口進來。
宋昭星唇角帶笑,不緊不慢地站定,“許許,你怎麼在這兒?臉色怎麼這麼憔悴?”
顧清許今天化了濃妝,厚厚的粉底都蓋不住臉上的蒼白。
“沒、沒事。”她下意識拽了拽衣領。
宋昭星無意間掃到她脖子上觸目驚心的痕跡,心裡頓時明瞭,卻沒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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