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半天時間，森網科技準備的五十八份協議，全部簽署完畢，無一遺漏。
森系統終身免費的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樣，短短半天就傳遍了整個海城網咖圈子。
一時間，人心浮動。
之前一直觀望。許久沒有簽約的那二十多家網咖老闆，這下徹底坐不住了。
有白嫖頂級計費系統的機會，還有能拉客的集卡活動，傻子才錯過！
當天下午，森網科技的門檻就快被這群人踩破了。
至於那兩個條件，對他們來說完全跟沒提一樣，閉著眼睛就簽了字。
僅僅短短兩天時間。
十二月三十一號傍晚，海城大大小小八十家網咖，全部安裝上了森系統，並簽署了一年份的獨佔排他協議。
這裡面，甚至包括了前兩天才剛剛花四百塊錢簽約了「博才系統」的那五家網咖。
博才網咖前臺。
宋鴻才看著眼前這五個拿著退款收據。滿臉堆笑說著「抱歉」的網咖老闆，臉色微微難看。
「宋老師，真不好意思啊，主要是人家那邊免費……」
一個老闆搓著手，訕笑著退了出去。
直到五人離開，宋鴻才一把抓起桌上的收據單，狠狠揉成一團砸在牆上。
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
八百的月費，說不要就不要？
他萬萬沒有想到，星空網咖動作這麼迅速，而且如此決絕！
海城八十家網咖，一個月就是六萬四的流水。就這麼白白扔了？
「他們總不可能是做慈善。」
宋鴻才咬著牙，百思不得其解星空網咖打的什麼算盤。
他敏銳的商業直覺告訴他，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但很快，他明白了星空網咖敢終身免費的底氣是何。
……
2001年一月一號，元旦。
早上九點。
星空網咖。
一個剛吃完包子。滿手油膩的學生坐在電腦前，熟練地輸入會員號，按下回車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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