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女傭姐姐沒有像往常一樣端著熱騰騰的早餐。
她走到小半面前彎下腰，姿態十分恭敬。
“小半小姐，少爺家發生了急事，他今天早上凌晨四點多打電話回來，讓我告訴您，他後面可能沒辦法陪您旅行了。”
“所以讓我們今天幫您收拾好行李，護送您回國。”
小半：“什麼急事？我能幫上忙嘛？”
女傭姐姐搖了搖頭，聲音低下去：“少爺說，等他處理完，會給您解釋的。”
這麼保密，不像顧璟之平時的性格。
“他……他沒事吧？”小半的聲音有些發緊，難道顧璟之真出什麼事了？
女傭：“少爺沒事，小半小姐放心，只是那邊的事情需要他去處理，可能時間會比較長。”
小半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
她知道顧璟之的性子，如果他能說，他會說的。
如果他不說，那一定是他覺得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
“好，那我去收拾東西。”
女傭姐姐如釋重負地彎了彎腰，轉身去準備行李箱了。
小半轉身走向衣帽間，開始疊自己的衣服。
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本來她也沒帶什麼東西出來，給爸爸媽媽買的禮物，也已經寄回去了。
女傭姐姐幫小半拉上行李箱拉鍊的時候，拍了拍她的手背，說了一句：“小半小姐，少爺真的很在意您。”
小半不明所以看向女傭，怎麼突然跟她說這個？
女傭姐姐已經低下頭去整理箱子的邊角了，好像那句話只是隨口一提。
車子已經等在門口了，小半坐上車，靠在後座，看著古堡的尖頂在窗外越來越遠，越來越小。
陽光落在反光鏡上晃了一下她的眼睛，小半眯了眯眼，掏出手機給顧璟之發了一條訊息。
“我走了，你忙完了告訴我，注意安全，記得保護好自己。”
訊息發出去之後，小半盯著螢幕看了很久。
沒有回覆，對話方塊上方的名字旁邊，始終沒有出現“對方正在輸入”幾個字。
小半把手機收進口袋，一小時後，坐上了回國的飛機。
十個小時的飛行，小半幾乎沒有睡著。
她把座椅靠背調直又放倒，看完了一整部電影卻沒記住任何情節。
窗外的雲層從M國的蔚藍變成太平洋的深灰，再變成泛白的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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