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洛想了想,單挑不太可能,且聽對方語氣很是嚴肅,像是真的有要緊事。
想著,還是決定去看一看。
“宗主,弟子突然想起有東西落在山下了,就先不回去了。”
向同行的澹臺昭打了個招呼,雲洛便幾個閃身下了山。
現在整個宗門對她的態度是隻託舉不束縛,澹臺昭自然沒說什麼,一個人回了宗門。
沒多久,雲洛就看到了東陽說的那棵老榕樹,對方己經等在樹下,遠遠看著仙風道骨、頗有仙人之姿。
她暗自腹誹,雖然脾氣差了點,但算得上是個帥大叔,也是勉強能配白歡師祖。
她輕輕落地,敷衍地抬了抬手:“見過東陽前輩。”
一句問候,也是說得要死不活,很不耐煩的樣子。
這模樣,比不打招呼還氣人。
東陽深呼吸幾次,還是決定退一步海闊天空,不與她計較。
“你這修為,增進得挺快啊,恭喜。”他生硬道。
雲洛憋笑憋得腮幫子都痛了,抓了把自己大腿才冷靜下來。
“東陽前輩,您想說什麼就首說吧,不用說些違心的話。”
他臉立刻拉得比驢還長,想發火又覺得沒必要。
而且,她說得很有道理,為什麼要廢話呢?
他清了清嗓子,道:“本尊叫你來,是想跟你聊聊白歡的事。”
其實這事該和澹臺昭聊,但他思來想去,合歡宗除了白歡,就這小娃娃修為最高,還是和她講比較合適。
“師祖怎麼了?”
東陽一隻手背在身後,一隻手放在腰前,五指攥緊,偶爾搓一搓指腹,瞧著心事重重。
雲洛安安靜靜也不催促,他來回踱步了幾圈,才道:“你們師祖,她……她身上靈力紊亂,我瞧著,這狀態不利於……”
他似是不願意說出那個結果,但又不得不說清楚。
“不利於飛昇。”
雲洛驚訝:“前輩所言非虛?”
她修為不如白歡高,她若刻意隱瞞,自己當然看不出。
東陽面色凝重地點頭:“自是不會狂騙你。恐怕,合歡宗許多人都不知道這事吧。”
本來這次青蓮劍宗來的人裡沒有他,但他最後還是替代了一位師兄趕來,除了封印濁仙玉,也有看一看白歡的想法。
封印濁仙玉時,他時刻留意著對方,白歡雖然在極力隱藏,但濁仙玉的威力,還是讓她露出了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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