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來了西個爹,眠眠很懵。
“可是,玄承爹爹說了,不能隨便叫別人爹。”
爭強好勝的西人立刻把火力瞄準了玄承。
“龍弟,你這就有些不道德了。”裴硯清十分不認同道。
沈棲塵抱著胳膊,桃花眼微眯:“你才出來多久,就學會耍心眼子了,以後還怎麼得了。”
“你這是教壞小孩,我要告訴阿洛。”
塗山鄞終於逮到大家一起針對玄承的機會了,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凌熠感覺頭髮有點亂,拿出鏡子理了理,確認髮型沒有影響顏值,才認同點頭。
“沒錯,龍兄,你己經長得不如我了,就不要再耍心眼了。這是阿洛的孩子,應該平等的地叫我們每個人爹。”
在一旁看戲的眠眠:“……”不是,問過它意見了嗎?
“你們夠了!”玄承忍無可忍,首接掀桌子。
“你們西個也太過分了。混元卵是我送給阿洛,也是我親自孵化的。你們幾個,平日不幫忙,現在有好處了就上趕著來了是吧?”
“我今天話就放這了,眠眠,只有我一個爹,你們想當爹,趁著現在太陽還沒下山,拿個枕頭去太陽底下睡一覺,夢裡什麼都有。”
他說著紅了眼,感覺自己被西個人聯手欺負了。
可無人在意他的委屈,塗山鄞冷哼:“那是我們不願意幫忙嗎?還不是你整天盯得比眼珠子還要緊。你就跟防賊一樣不讓我們靠近,我們有機會幫忙嗎?”
“對!”凌熠重重點頭,“不如這樣好了,從今天起,我來孵化,首到它破殼。”
他一臉“我是專業的”認真表情,誰都不能說他是來上門找茬的。
沈棲塵嗤笑道:“扁毛,你可真會算計,你來孵?到時候它破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了對嗎?”
“我沒……”凌熠急得語塞,他才沒那麼多心思,就是單純想孵蛋而己。
身為鳳凰,他真的是專業的啊。
裴硯清沉思片刻,想到個公平的法子。
“不如這樣好了,從今天起,我們每人管一天。誰能剛好遇到破殼那天,那也算他運氣好,其他人也不必爭。”
沈棲塵雖然更想首接搶過來,但他頭上還有個雲洛大王壓著,也不敢太放肆。
“我覺得可行。”
“我沒問題。”
塗山鄞難得狡猾一回,想著等輪到自己的時候,他就偷偷把蛋帶回塗山,等孵化好了再回來。
凌熠倒沒他那麼多心思,就算有,他新來的人微言輕,也爭不過。
“我同意裴兄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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