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片刻後,他們看見了奔騰而來的百餘騎兵。
這下,所有縣卒的臉上都掛著一抹凝重!
雖說有拒馬樁能依仗,可單憑他們這數十人,根本無法抵擋百餘騎兵!
等騎兵到近處後,所有人這才鬆了口氣。
為首縣卒趕忙下令,搬開拒馬樁,因為他已認出扶蘇公子的身份。
窯工們也紛紛向騎兵隊伍揮手。
扶蘇頷首回禮,卻未勒馬。
片刻後,百騎停在城門外,一騎馳向縣守府。
然而,扶蘇還是晚到了一步。
他下馬後,瞧見縣守府外已圍滿了從咸陽來的儒士。
張良站在門口,雙眼瞪得滾圓,眼裡爬滿了紅血絲,使得他本就白皙的皮膚掛上了一抹詭異的紅。
他雙手緊攥著,指關節因用力過度而變得發白。
扶蘇剛一靠近,就聽到了從儒士口中噴出的狂妄之言。
「張良,你一舊國遺民,何德何能位居縣守之位!」
「依老夫來看,你定是用了下三濫的手段,才讓扶蘇把這縣守的位置交給你!」
「你給了扶蘇多少好處!」
扶蘇站在人群外,嗤笑一聲。
這人,他認識,是淳于越的得意門生,更是世家貴族。
咸陽鼎鼎有名的趙氏族人,趙南笙。
他身旁的,名為桑榆,也是淳于越的得意門生。
桑榆的背景比趙南笙略遜,可也是咸陽響噹噹的世家貴族。
桑榆上前一步,「張良,你創辦「大秦學宮」看似為民,實則心腸歹毒!」
「你讓百姓讀書寫字,讓他們荒廢耕田,從而使大秦沃土變成荒地。」
「哼!依我看,你這舊國遺民,亡秦之心不死!」
就在這時,有一位約十四五的少年走到桑榆身旁,輕聲道:「學宮乃尊崇之地,知識更是神聖的,不容任何人褻瀆!」
「張良,你有學識在身,又是舊國貴族後裔,在下尊稱您為一聲『先生』!」
「只是在下不解,先生為何要招一些阿貓阿狗?」
「我剛來到這裡,就聞到了一股臭味,難聞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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