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巖邪單于想要硬剛李信的時候,扶蘇出言打斷了二人。
扶蘇輕咳一聲,「諸位,容我說一句。」
「本公子此次讓李信將軍請諸位來,實則有一筆大生意,要和諸位一起做。」
眾首領聞言,皆面露不屑的神色。
在他們眼裡,秦人,就是狗,一條言而無信的狗。
這是他們心裡共同的想法,卻齊齊看向李信。
李信,「。。。。。。」
扶蘇指著遠處被黑夜籠罩的地方,「那裡,哈烏拉爾,你們的聖湖。」
「湖水又鹹又澀,難以飲用。」
「可本公子有辦法,讓哈烏拉爾生產出取之不竭用之不盡的財富。」
聽完扶蘇的話,巖邪單于嗤笑一聲,「吹牛。」
扶蘇笑了笑,並不惱,反而拿起放在他腳邊的罈子。
開啟,扶蘇把手伸進去,在裡面一抓,而後,緩緩抽出手。
可眾首領看見扶蘇手裡東西的時候,皆瞪圓了眼,不敢置信。
只因有無數細鹽正從扶蘇的指縫裡緩緩流下。
為了打消眾首領的疑慮,扶蘇讓齊桓拿著裝滿細鹽的罈子,遞給諸位首領。
每個首領都嚐了一下,而後眼睛瞪得更圓了。
等罈子重回扶蘇手裡的時候,他淡淡一笑,「實不相瞞,諸位,這是本公子從哈烏拉爾提煉出來的。」
聽到扶蘇這句話,巖邪單于身邊的卜屠單于率先開口,「這些東西,當真是你從哈烏拉爾取出來的?」
扶蘇頷首,「當然。」
卜屠單于還是有些不信,「我們部落一直生活在聖湖,可從未有人見過聖湖裡會有細鹽,你不是在騙我們?」
扶蘇淡淡一笑,「哈烏拉爾當然沒有細鹽。」
眾首領聽得扶蘇此話,皆是怒哼一聲。
因為在他們看來,扶蘇的這句話,就等於先前是在戲耍他們。
扶蘇擺手,示意眾首領稍安勿躁,「哈烏拉爾不會平白無故地變出細鹽。」
「其中方法,本公子稱為提煉工藝。」
「而這種工藝,是我大秦獨有的工藝。」
「若非本公子想要找一些盟友,恐怕你們,幾百年都無法從哈烏拉爾中提煉出細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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