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要問白。
白真的還算是人嗎？
嵇留墨突然笑了一下。
不算。
有一點白其實說對了，變態本身是吸引變態的。
在經過了漫長的時間的消磨之後，白對情緒本身的感知能力反而弱於了嵇留墨。
甚至連白身上的觸手都比白本身會表達自己的情緒。
累了觸手會委屈，會去蹭嵇留墨，會去求饒，但白只會繼續，像一個娃娃一樣，坐在嵇留墨的身上，用麻木又精準的頻率去刺激自己的感覺中樞。
甚至他身上的痛苦也麻痺了他本身的感知神經。
也有些忘記了，正處於大學時期的嵇留墨才是最變態的。
嵇留墨會去示弱以達到自己的目的，但白己經忘記了如何該去示弱。
而作為大學剛剛畢業的嵇留墨……
白記不到的事，其實嵇留墨能記到。
或許可以說，白和嵇留合起來，才是【祂】。
至於嵇留墨怎麼變得這麼變態的。
這你得好好問問嵇留墨的初中、高中、甚至大學室友了。
一路上，嵇留墨遇見了太多變態的人，嵇留墨己經變成自己不認識的樣子了。
不過還好，大學出了那檔子事後，嵇留墨換寢室遇見的人都比較正常，以至於現在嵇留墨看起來挺正常的。
在系統的幫助下，餘生安全抵達學校的實驗室。
【所以我真的可以將你當成詭異來看嗎？】
【可以。】
【你就這樣承認了？】
餘生有些不可思議。
至少在他的認知中，詭異和人類之間應該是天然敵對的。
【實際上對這方面我也不清楚。】
餘生不信。
不過餘生現在也沒時間去想那麼多，他要用實驗室的材料製作出武器來，這樣餘生才能在接下來的大遷移中存活下來。
餘生在卷，嵇留墨就退出去檢視蘇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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