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雲菲站在門前，手裡拎著三個扎著絲帶的LV標誌的精緻紙袋提繩，右手不自覺地整理著裙襬。呼吸有些急促，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李淵側頭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緊繃的側臉和發白的指尖上。
“都說不用帶禮物了。”
“我、我就是覺得空手來不合適……畢竟第一次正式見……”
劉雲菲的聲音比來之前低了幾分，
雖然李淵之前說了見三女不用買什麼禮物，但劉雲菲覺得還是要買才行，思來想去，劉雲菲白天去了一趟市裡，找了個專櫃花了七八萬買了三個包。
不是她不想買更貴的，而是這幾乎是她全部積蓄了。
李淵每月給的兩萬塊，大部分都花在購置那些“特殊服裝”、護膚品和健身課程上，只為能在他面前展現最好的狀態。
剩下的錢勉強維持日常開銷，這七萬多是從工作幾年攢下的老本里咬牙掏出來的。
從租房出發之前她還比較放鬆，沒想到越靠近李淵發的地址越緊張，怕禮物太輕，更怕禮物不合心意，畢竟這是關於她的一件大事，要是沒被接納，自己該怎麼辦？
李淵不再多說，“咔嗒”一聲輕響，門開了，徑首走了進去。
劉雲菲站在原地，做了三次深呼吸，空氣湧入肺葉，稍微壓下了胸腔裡擂鼓般的心跳。
她低頭最後檢查了一遍自己的裝扮，確認無誤後，才抬腳踏進門檻。
李淵進去時，只見三女沒有來迎接，而是正襟危坐在沙發上。
肖襄坐在中間，周倩在右手邊，趙伊曼在左手邊。
看到李淵進來，肖襄和趙伊曼臉上露出笑容，似乎想站起來。
坐在右側的周倩輕輕咳了一聲。
兩人立刻收斂表情，重新挺首腰背，只是趙伊曼的眼睛還忍不住朝著李淵眨了眨。
李淵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眼底掠過一絲笑意。見她們也沒有惡意，就任由她們去了，自己先去廚房忙活了，將場地交給了她們。
劉雲菲踏進門，抬眼就看見沙發上端坐著三位女子，容貌各異，卻同樣令人驚豔。
肖襄和周倩她曾在醫院見過，雖然當時她們戴著口罩，但那獨特的眉眼和氣質讓她印象深刻。
另一位想必就是趙伊曼了，聽李淵提過，是後來才加入的，某種意義上和自己算是“同行”了。
劉雲菲心念快速轉動，不敢耽擱，拎著禮物快步走到茶几前約一米處站定，微微躬身，將禮物輕輕放在光潔的玻璃檯面上。
“雲菲見過三位老闆娘，初次拜訪，一點小心意，不知道……你們喜不喜歡。”
“老闆娘”這個稱呼是她琢磨了一下午的結果。
她平日私下喚李淵“主人”或“老闆”，此刻面對他的女人，沿用“老闆娘”既表示尊敬，也暗示了自己“後來者”的定位，姿態足夠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