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在原地。
呂芳道:“平時你小子不是挺能說的嘛?怎麼此時成了啞巴?”
“你把羽化飛昇丹的事如實告知閣老、小閣老。”
趙錢無奈,只得將自己突入五境的前因後果,羽化飛昇丹的神奇一一告知嚴嵩父子。
嚴嵩父子聽後大駭。
嚴世蕃道:“竟有如此神奇的丹藥?”
呂芳頷首:“且這丹藥的煉製成本只有幾十兩白銀!明跟你們說吧,煉製方法是陶仲文臨行前獻給皇上的一份大禮。”
“有了這份大禮,可保大明王朝於萬萬年也!”
“話說回來。若徐黨得了這煉製方法,呵,別說獨霸朝堂了,學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恐怕都不成問題。”
“全部的煉製方法,普天下只有二人知曉。一是皇上,二是陶仲文。”
“徐黨綁架皇上的膽量肯定是沒有。綁架陶仲文的膽量是有的,而且很大!”
“這一回,徐黨幾乎是在豪賭。他們分散在各地的宗師、絕世高手、高手、強者正在某地會集。”
“這個地方,是陶仲文返鄉的必經之路。他們將在那裡下手!”
嚴嵩皺眉:“這真是聳人聽聞。徐黨這是實打實的圖謀不軌、意圖謀反啊!”
呂芳望向趙錢:“趙錢,你怎麼看?徐黨是不是要謀反?”
趙錢思忖片刻後答道:“徐黨謀反倒是不至於。但他們總把什麼君臣共治放在嘴邊。說白了就是想將皇帝變成文官的傀儡。這比謀反更可惡,更歹毒。”
呂芳道:“趙錢不愧是錦衣衛頭號的青年才俊,看事情就是通透。”
“的確是這樣。”
“明告訴你們吧。皇上的打算是,集中廠、衛的全部力量。再加上嚴閣老這一方的力量。”
“眾人合力,在陶仲文歸鄉途中,與徐黨的叛逆們正兒八經交一回手。”
“這一戰,至少要讓徐黨的戰力減半!”
嚴世蕃插話:“敢問呂公公。既然皇上已經得知了徐黨的陰謀,為何不乾脆在朝堂上發動倒徐?”
“打蛇打七寸,擒賊先擒王。先把徐階革職、抓捕再說。”
呂芳意味深長的說:“我家鄉那邊有個小故事。”
“說,有一個地主,生了兩個兒子。大兒子孝順,小兒子不孝。”
“後來地主老了,小兒子覬覦父親的財產。竟生出了弒父之心,準備下毒害死父親。”
“這事兒被父親察覺了。父親就讓大兒子報了官。很快當地知縣衙門介入,以弒父未遂的大逆罪名,判了小兒子斬立決。”
“不孝的小兒子自此一命嗚呼。說來也怪。大兒子本來是孝順的,跟他爭家產的弟弟死了,他立馬換了一副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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