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掌櫃頷首:“嗯,不僅出手闊綽,說話也很和氣。”
楊捕頭點頭:“說話和氣是因為他們不願多生事端。咳,武昌城最近是有些波詭雲譎的意思。咱也不知道到底有啥事。”
“橫豎知府老爺讓我們這些吃糧餉的別管。我們不管也就是了。”
“等會兒,出手闊綽,你這兒又住了個客滿。咱們這個月的茶水錢得翻倍。”
生意好,呂掌櫃自然也就大方。他轉頭回了櫃檯,又用小秤稱出二十兩碎銀子,裝進布袋裡給了楊捕頭。
楊捕頭滿意的接過銀袋扔進褡褳裡:“呵,最近這段時日,武昌城內進來的強人多。捎帶著什麼酒樓、茶肆、青樓、客棧生意都蒸蒸日上,一派欣欣向榮萬物競發的景象。”
“照這樣下去,我得讓我老婆給我裁個更大的褡褳了——牛皮的。”
“你要有熟稔的皮貨販子,跟我說一聲。”
正如楊捕頭所言,武昌府最近湧入了小兩千武道者、文修士。其中包括近百位絕世高手、高手。
武昌府衙豈能不沒察覺?
武昌的知府早就將此事稟報給了湖廣巡撫鄭泌昌。鄭泌昌卻讓武昌知府不要多管閒事。
鄭泌昌是嚴黨的地方大員之一。
且說安慶府那邊。
深夜,趙錢跟兩個釣魚徒弟王鏞、梁一光喝著大酒。
按照宮裡的意思,不久的武昌之事中,趙錢一定要讓這兩個人死——不管用何種方法。
趙錢的心中有些糾結。但糾結歸糾結,聖旨就是聖旨,必須要遵循。
心慈手軟的人,做不好錦衣衛,更辦不成什麼大事。
趙錢道:“二位,我今日教你們一種守大魚的方法,名曰‘歐鯉釣’。”
王鏞、梁一光眼前一亮。
王鏞連忙給趙錢倒酒:”師父說說,何謂歐鯉釣?”
趙錢道:“就是用帶浮力的丸形魚餌,讓魚鉤和餌料離底,懸浮於水中。避免陷進水草、爛泥。讓大鯉魚、大草魚、大鰱魚更容易發現,吃餌。”
“此釣法最絕妙的是,無須主動刺魚。甚至不需要魚竿。大魚咬了魚鉤之後,重鉛墜會帶動魚鉤刺入魚嘴......”
說完,趙錢拿出了一個自制的歐鯉釣線組。
王鏞和梁一光仔細端詳一番後,連聲道:“妙極,妙極。”
趙錢心道:我很快就要想法子讓你們二位上路了。上路之前,我自然要將我所會的現代釣魚方法傾囊相授。
讓你們在過奈何橋時也能甩兩杆,釣幾條冥河魚。
趙錢跟二人一番痛飲。三人當中兩個二境宗師,一個四境高手。武道修煉到這個份兒上,內力可以自動逼出酒氣,都是千杯不醉的選手。
故好酒喝了三四壇,三人依舊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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