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錢一行離開安慶,到達池州後休整了整整月餘。直到十一月中旬才進入湖廣地面。
十一月底,眾人到達興國州,準備改走陸路進發武昌。
自興國州至武昌,必經花油堡、金牛鎮、馬鞍山、紙坊、白沙洲五個關鍵隘點。
徐黨很可能在這五個關鍵隘點動手,綁架陶神仙搶奪羽化飛昇丹的配方。
東廠、錦衣衛的耳目時刻緊盯著武昌城中的動向。徐黨的精銳全都贊助在武昌城中。
他們人數近千,這麼大批的人馬若要調動,逃不過廠衛的眼睛。
興國州知州衙門內。
趙錢將此地當成了欽差行轅。本地的官吏、衙役已全部被清出州衙。此地裡裡外外都是趙錢的人。
後衙書房,趙錢正在跟楊金水密談。
楊金水道:“此番廠衛、嚴、徐會戰於武昌。東廠那邊的全部武道者皆歸我指揮。”
“而我,將歸你調遣。”
趙錢頷首:“當下的關鍵在於搞清楚徐黨會在何處動手。我們北鎮撫司四狼提前去了武昌,應該很快就能打聽出來戰場在何處。”
楊金水頷首:“我們東廠在武昌城內也潛伏了三十名精幹耳目。應該也快得到準確訊息了。”
二人正說著話呢,封有忌上前稟告:“劉守有和周、吳、鄭三位千戶求見。”
趙錢“騰”一下從椅子上竄了起來:“什麼求見?”
“胡說八道!劉僉事那是我的上司和師父。週二、吳三、鄭四他們三位千戶雖與我平級,卻是我的老上司、老前輩。”
“我該去門口迎接他們才是。”
要說會做人,還得是趙錢。即便再受寵、再得勢,在那些老前輩們面前,他也一向表現得恭恭敬敬。
趙錢快步走到了州衙門口。
劉守有等人皆是百姓打扮。
趙錢上前,壓低聲音道:“師父,州衙門口人多眼雜。請先進衙,我再給您和三位師叔行大禮。”
劉守有頷首,沒有說話,跟週二、吳三、鄭四進得州衙。
趙錢連忙命人緊閉衙門大門。隨後他“噗通”就給北司四狼跪道了,“梆梆梆”連磕了三個響頭。
“師父、三位師叔在上,請受趙錢一拜!”
趙錢這一年多以來在錦衣衛裡像做了攢天猴一般平步青雲。官職上甚至與週二、吳三、鄭四平級。
周、吳、鄭自然有些眼紅。這是人的天性。
週二笑道:“趙千戶這一拜我們可受不起。如今你既是我們北鎮撫司的千戶,又是欽差。這一回武昌之事,你又受皇命統領廠衛、嚴黨兩方人馬。”
“明明就該我們給你行禮才是。是吧,劉僉事。你給我們磕頭,這不是折我們的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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