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輕人一朝得勢,就忘了自己姓什麼,飛揚跋扈,目空一切。就連洪武朝的楊憲都不能免俗。
趙錢這小子......可以。
四人跟著趙錢進了書房。他們跟楊金水也都是老熟人。相互寒暄下後坐定。
趙錢問:“師父,您老親自來了興國州。想來是打探到了徐黨的伏擊地點。”
劉守有頷首:“經多方打探,徐黨的伏擊地點在金牛鎮。”
“金牛鎮?”趙錢連忙拿出了一張武昌地圖。
劉守有將手指放在金牛鎮上:“就是這兒。這是從六名徐黨個武道者、文修士身上打探到的訊息。”
“且,從前天夜裡開始,大批徐黨陸續出城,在金牛鎮附近會集。”
趙錢頷首:“那就跑不了啦!就是這兒!”
楊金水比較謹慎:“趙千戶,我勸你先別急著調遣人馬。且等我們東唱歌那邊再傳回訊息,再行確定。”
話音未落,封有忌再次來稟報:“有個人要進州衙見您。”
趙錢問:“哦?誰?”
封有忌答:“那人雖捂得嚴實。我以前卻有幸在京城見過一面。是司禮監秉筆,陳洪陳公公。”
趙錢驚訝:“陳公公親自來武昌了?我去迎接。”
東廠的戰力是嘉靖帝最親近的心腹精銳,甚至比錦衣衛還要親近一層。
嘉靖帝這一回押上全部注碼,自然要派一個身份足夠高的人來統領東廠戰力。
這個人便是心狠手辣的陳洪。
“不必迎我了。”陳洪埋著八字步進了書房。
趙錢、楊金水、北司四狼連忙齊齊給陳洪行禮:“見過陳公公。”
陳洪大袖一揮:“免了。皇上擔心出岔子。派我來看看。”
本來東廠那批人是歸楊金水指揮的。陳洪來了,楊金水就成了老二。
趙錢道:“敢問陳公公,東廠的耳目們是否已經探知了徐黨動手的地點?”
陳洪的回答跟劉守有所說一致:“金牛鎮,錯不了!辦秘密之事,最忌諱的就是人多嘴雜。”
“徐黨精銳齊出,足有上千人。弄清楚他們在何處動手並不難。”
趙錢道:“如今咱們廠衛人馬齊聚。全都是自家人。我就明言了。”
“此番武昌之事,陶仲文也好、羽化飛昇丹的配方也罷,都是誘餌而已!”
“我們要逮得大魚也不是一條,而是兩條!嚴黨、徐黨的精銳互打,消磨他們雙方的實力才是我們的目的!”
“故而,我名義上派廠衛、嚴黨雙方人馬前往金牛鎮,與徐黨火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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