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洪他們哪裡知道,趙錢這是在以功勞收買人心。
眾人進了興國州衙。他們談笑風生、其樂融融。好一派廠衛和諧一家親的景象。
其實東廠和錦衣衛這幾年一直有間隙。趙錢如今倒成了調和廠衛矛盾的潤滑劑。
眾人聊了一通。封有忌稟報:“湖廣巡撫鄭泌昌,布政使何茂才在衙門口說要見您。”
趙錢道:“陳公公、師父、楊公公。這二人我得好好應付一番。咱們不能跟嚴黨撕破臉。”
“你們先暫避一下。說實話,金牛鎮的事咱們做的太髒。我自己洗大糞就行了。”
陳洪頷首:“好。那兩個貨就由你應付。我們先去飯廳那邊等你喝慶功酒。”
趙錢吩咐封有忌:“將鄭撫臺、何藩司請過來吧。”
封有忌提醒道:“這二人我看帶著殺氣呢。您要小心他們出手啊。”
趙錢道:“無妨。你請他們過來便是了。”
不多時,鄭泌昌、何茂才一臉陰沉來到了趙錢面前。
鄭泌昌半陰不陽得說:“哎呦,這不是小閣老的義弟趙錢趙千戶嘛?我該給你作揖磕頭行禮!誰讓你是閣老父子看重的人呢?”
趙錢連忙道:“鄭撫臺這是怎麼話說得?”
何茂才脾氣暴躁。他怒道:“趙錢,我焯你娘!廠衛精銳不是由你統帥嘛?你讓他們坐山觀虎鬥是吧?”
“他們不說幫我們的忙,反而在我們和徐黨兩敗俱傷的時候,趁機殺了我們不少弟兄。”
“怎麼,你趙錢這是要跟嚴家割席斷交撕破臉?”
“你他孃的是不是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公開跟嚴家作對?”
趙錢連忙敷衍:“啊呀,這裡面一定有誤會。”
鄭泌昌也顧不得一省巡撫的體面,他指著趙錢的鼻子痛罵:“趙錢,你個忘恩負義的王八蛋!小閣老待你如何,朝野皆知!”
“到了關鍵時刻,你卻反戈一擊,把閣老父子當猴兒一般戲耍?”
“你曉不曉得,廠衛殺了我們多少人?至少三四個絕世高手,十幾個高手!另殺強者二百多!”
“小閣老對你恩重如山,你就是這樣報答的?”
何茂才罵了聲:“直娘賊!”
鄭泌昌吼道:“趙錢,別以為你耍了嚴家人,背刺了嚴家人還能全身而退!”
“明告訴你。嚴家在湖廣的戰力,只折損了一半,還剩下一半呢!”
“你信不信我他孃的替小閣老清理門戶,帶著剩下那一半戰力攻打興國州衙,把你的腦袋砍下來高掛豔陽樓頂?”
鄭、何二人越說越激動,吐沫星子亂飛。
趙錢也不是沒有脾氣的人!
”!閉我給都“:上地了在摔的狠狠盅茶個一將他”!嚓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