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人吶,心善。一想到如此佳人流落街頭我這個心吶,貓撓,哦不,刀割一般。”
趙錢頷首:“瞭然,瞭然。明日我先安排抄這位楊主事的家。午時之前,我將那名叫玉淑的小妾送到您的府上去。”
鄢懋卿道:“那就有勞趙老弟了。”
趙錢看了幾眼楊永吉託鄢懋卿捎給他的那張紙。
這一看不要進,趙錢驚呼道:“一個六品主事,家財竟有二十萬兩之巨?”
鄢懋卿解釋:“咳,我的老弟。官不在大小,而在於有無實權。他這個主事,管著浙江一省漕糧運京數目的核銷。”
“也就是說,大明的南糧北運裡的六成多要他簽字、蓋印才能作數。浙江那些漕運上的官員們,哪年進戶部辦核銷不得給他意思意思?”
“漕幫那群靠漕吃漕的賊老鼠,又有哪個不得私下給他上供?”
“他這個主事做了三任九年。好幾次吏部甄選,想升他到地方做個五品府同知,都讓他婉拒了。”
“哪次他都推脫說自己才疏學淺、不堪大任。有得升他都不升,還不是捨不得浙江司主事位子的油水?”
趙錢道:“這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鄢大哥,以前我真是小瞧了六部的這些個主事。”
鄢懋卿說了幾句實在話:“自永樂朝起,朝廷稅賦便有定數。拋開實物稅不談,銀稅每年入太倉銀庫都是二百萬兩。”
“呵,聽著是不少。其實雨點般大小。把京城六部下到主事上到堂官的家都抄了。你看有沒有白銀萬萬兩!”
翌日清晨,趙錢帶著人來到了楊永吉的府邸前。
系統掃描,他家裡的贓財總數折色為二十萬兩。這個身陷囹圄的罪官還真沒藏著掖著,將藏銀總數、具體藏匿地點據實告知了趙錢。
這就省事多了,趙錢立馬帶著人進府抄家。短短一個時辰後,折色二十萬兩的財貨統統被抄出堆積到了前院。
趙錢將他的妻妾們叫到了一間臥房之中,屏退左右。
老徐出了臥房,跟朱希孝半開玩笑的說:“我的天吶,咱們趙千戶別是得了色癆症。青天白日的把十幾個犯官女眷弄進臥室,這是要就地正法?”
朱希孝笑道:“徐伯,你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這些女眷本就是要進教坊司為娼為妓的。咱趙千戶提前替教坊司驗驗貨又如何?”
二人誤解了趙錢。
臥室內,趙錢給每人一張三百兩的錢莊莊票。吩咐她們或回孃家,或改嫁良人。又將順天府醫館開的癆病扎子給了她們,作為脫罪憑證。
女眷們千恩萬謝。
趙錢讓旁的女眷先走。只留下了那個叫玉淑的小妾。
這玉淑長得嘿......果然如趙錢所料,又溝溝又丟丟。
玉淑見姐妹們都走了,唯獨留下了她。她還以為趙錢看上她了呢。
這玉淑很上道,不含糊。坐到床邊就開始寬衣解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