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錢道:「黃公公說笑了,您若缺銀子,跟屬下打個招呼。屬下願將家財全數奉上。」
黃錦白了趙錢一眼:「你當我是強盜啊。罷了,我先去內承運庫忙活了。你該幹嘛幹嘛去。」
傍晚時分,趙錢和老徐回了府。
韓金戈立馬迎了上來。他手裡拿著兩封拜帖:「老爺,浙江按察使譚綸。新任北直隸兵備道王世貞白天送來了拜帖。說是今晚前來求見。」
兩個月之前,趙錢一番操作,讓王世貞當上了北直隸兵備道。
淮揚兵備道衙門因牽扯抗倭,事情多。他辦交接就辦了一個多月。辦完交接後馬不停蹄進京到吏部領官憑。委札。
正事兒做完,王世貞第一時間來伯樂趙錢府上送了拜帖。
至於譚綸,他是來京述職的。剛好跟王世貞同行。
這兩個人根子上都是裕王的人。平日裡也是相互欣賞。
趙錢問韓金戈:「他們二人住在何處?浙江會館嘛?」
韓金戈答:「他們住在裕王府。」
地方官進京,督撫之下住在浙江會館。督撫住在慶雲寺。
鮮有住到王府裡去的。足見裕王對譚綸。王世貞的重視程度。
趙錢吩咐:「你派人去裕王府,請譚綸。王世貞今夜來咱府上赴宴。再派人去老泰山府上,跟老泰山說,今夜我請他到府上喝酒。」
韓金戈領命而去。
趙錢又叮囑老徐:「你帶著進宮的腰牌,去一趟永壽宮。請楊公公今夜來咱這兒赴宴。」
月上柳梢頭。老丈人萬採先來了。
萬採笑罵道:「你小子越來越沒規矩了。請老丈人喝酒,卻讓老丈人屈尊到女婿府上?」
趙錢輕輕扇了自己臉一下:「咳,的確是小婿壞了禮法。不過,今夜我找了幾個人陪您喝酒。他們不便上您府上。」
萬採來了興趣:「哦?都有誰?」
趙錢答:「譚綸。王世貞。楊金水。」
萬採心領神會:「你是要借這場酒宴穿針引線,讓他們與咱們結成同盟?」
趙錢頷首:「正是如此。您若想在朝堂上站得穩,嚴家是靠不住的。您必須有裕王黨。閹黨相助。」
過了盞茶功夫,譚綸。王世貞進得趙府。
趙錢殷勤迎接:「子理兄。鳳洲兄,別來無恙啊!」
王世貞不含糊,納頭便拜:「趙千戶,你對我有知遇之恩。請受鳳洲一拜。」
趙錢連忙將王世貞攙扶起來:「哎呀,鳳洲兄這是做什麼?你高升北直隸兵備道,靠得是楊公公舉薦,吏部擬職。」
「你若要謝,也該謝楊公公和吏部。。。。。。我那老岳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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