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趙錢亮出了自己的腰牌:「在下錦衣衛北鎮撫司千戶,趙錢。」
歐陽華驚訝:「你就是那位最近兩年在官場紅得發紫的趙千戶?」
趙錢收起腰牌,拱手道:「過獎。正是不才。」
歐陽華問:「趙千戶日理萬機,怎麼來寒舍了?有課夜來茶當酒。我這裡沒有什麼獅峰龍井。武夷山大紅袍,只有最劣等的高碎。」
趙錢坐到了石桌旁,毫不客氣的給自己倒了一碗高碎。
他是個富貴命。這兩年光喝上等好茶了。一口高碎下去,嗆得他當場噴了出來:「這茶,的確夠劣的啊。」
「歐陽主事你平時就喝這等劣茶?真是個大清官啊。」
歐陽華嘆了聲:「唉,有什麼辦法呢?誰讓我這些年一直在官場做冷板凳?」
「實話實說,千里為官只為財。我倒像當個富得流油的官。可是沒有機會啊。」
趙錢啞然失笑:「呵,歐陽主事倒是坦誠。」
歐陽華道:「聽聞趙千戶前兩個月一直在抄貪官的家財。怎麼到我這兒來了?」
「我這裡窮得耗子路過都流眼淚。你若抄我的家,恐怕只能抄出碎銀幾兩。著實不敢勞動大駕。」
趙錢沒有說話。他已經暗中激活了抄家系統。
系統掃描過後,果如那歐陽華所言。他的全部家當加起來折色十五兩。
趙錢道:「歐陽主事果然清廉。來啊,拿下!」
歐陽華道:「你知我清廉為何還要抓我?我又沒陷入黨爭!我這樣的小人物,鼻屎大小的窮官,想攀附嚴。徐也攀不上啊。」
趙錢卻絲毫不理會,看著韓金戈等人將歐陽華捆成了一個粽子。
趙錢道:「歐陽華。你這些年賣給倭寇。韃靼。瓦剌。兀良哈。土魯番情報。應該賺了個盆滿缽滿吧?」
「錢財呢?被你藏在了何出?」
歐陽華聞言色變:「趙千戶,你不要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賣給過外敵情報?」
趙錢怒道:「你以為你裝出一副窮酸相,就能掩蓋你裡通賣國謀取錢財的事實?」
「錦衣衛盯上一個人,一定能將他查個底兒朝天!」
「我勸你不要有非分之想,矇混過關是絕對不可能的。識相的就老老實實交代。你跟那些外敵如何聯絡。這些年你都出賣了哪些情報。得了多少銀子。」
「呵,我們錦衣衛的酷刑可是天下聞名的。你也不想挨樣嘗一遍吧?」
歐陽華道:「清者自清。我從未做過叛國之事。更沒有將任何情報轉賣外敵。趙千戶若想屈打成招,栽贓陷害。。。。。。我只能說,大明自有法度在!」
「我就不信你能一手遮天!」
趙錢道:「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嘍?來啊,先將他押回北鎮撫司詔獄,嚴加看管。千萬不要讓他自盡。」
趙錢的手下將歐陽華押出了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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