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一遇的武道奇才那是不可能的。趙錢只不過有系統在身罷了。
徐黨絕世高手突如其來的發難失敗。封有忌。韓金戈等人立馬護在了趙錢面前。
朱希孝一聲怒吼:「造反啦!造反啦!區區大理寺的差役,竟敢行刺錦衣衛千戶。」
徐璠針鋒相對:「在內閣次輔面前亮兵刃,造反的是趙錢!」
「趙錢,你鐵了心要負隅頑抗,保汪直那個倭寇頭子嘛?三法司一半的戰力此刻都在你府邸門前。」
「若你一意孤行,休怪我們血洗你的府邸!」
趙錢竟罵了一聲:「徐璠,我艹你娘!你一個蒙祖蔭出身的東西,連個進士都不是,太常寺管滴滴答答吹喇叭的四品官,憑什麼在這兒耀武揚威的?」
「嗬!你不是要血洗我的府邸嘛?來啊!」
趙錢此言一齣,石破天驚!
當著徐階的面,要艹徐璠的娘?徐璠的娘不就是次輔的正房夫人嘛?
太常寺是隻管禮樂。可太常寺少卿好歹是小九卿之一的副手。趙錢竟說他是「管滴滴答答吹喇叭的四品官」?
徐階怒不可遏:「罷!三法司聽令,立即緝拿趙錢。有膽敢保他的,無論東廠。錦衣衛,無論職位,一律拿下!」
徐階此令一下,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徐階的想法是,此刻三法司的力量佔優。只要能夠攻進府去,活捉了汪直,即便殺了趙錢和這些廠衛的人又如何?
廠衛通倭,罪加一等嘛。
就在此時,一個洪鐘般的聲音響起:「徐次輔,不要動怒!」
話音剛落,大批錦衣衛緹騎。東廠蕃役從街兩側湧到了趙府門口。
司禮監掌印呂芳;錦衣衛都督陸炳;三位司禮秉筆黃錦。陳洪。楊金水以及北鎮撫使陸繹。北司四狼快步來到了徐階面前。
呂芳笑道:「徐次輔,今兒在值房談論歐陽華的案子時還一團和氣。怎麼入了夜,和氣就便成了火氣?」
「看著陣勢,您今夜這是要屠滅趙錢這小子的府邸啊。那小子是什麼烏龜王八蛋啊。整日里滿嘴胡沁,您怎麼能跟他這樣的小王八蛋一般見識呢?」
陸炳冷眼看著徐階:「趙錢是我錦衣衛的人。即便他身犯國法,要處置也是錦衣衛南鎮撫司處置他。輪不著三法司來管。」
徐階見趙錢的援兵。靠山到了,立即收起了火氣。臉上恢復了平和之氣:「呂公公。陸都督怎麼來了?」
「我並不是要屠滅趙錢的府邸。而是來抓捕大倭寇頭目汪直的。」
「趙錢身為錦衣衛千戶,竟在府邸窩藏大倭寇汪直,這事怎麼算?」
「要知道,窩藏倭寇就是裡通賣國。錦衣衛裡通賣國罪加一等!」
趙錢終於忍不了了。他破口大罵虛偽的徐階:「呵,讓汪直住在我府上就是裡通賣國?那我問你,松江徐氏控制松江棉業,跟倭寇大做走私聲音,算不算裡通賣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