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我都懂,不過那塊金子有什麼用。”
艾莉半天也沒把手錶戴好,這讓長卿一時間不敢把水杯放下,只能隨便問些什麼,來掩飾尷尬。
“金子是硬通貨,相信我親愛的,流落他鄉,身無分文時,你會感謝它的。”
艾莉解釋的同時,也將手錶戴好,起身離開,長卿這才把水杯放下。
“好看麼。”
艾莉突然問道。
“啊......”
長卿一愣,有些納悶地看了看手腕上這塊己經不止能稱之為手錶的全能用具,但還是點了點頭。
“挺好看的,不過更重要的還是實用性吧。”
“好看你怎麼不看。”
“這不是有在看麼。”
“哦我的天哪,我說的可不是那塊破錶。”
艾莉嘟囔著,拿過長卿手裡的空杯,還沒等長卿回過神來什麼意思,就扶著他又躺了下去。
“能麻煩你把燈開啟麼,我想清醒一下。”
房間還有些昏暗,窗戶上結了薄薄的一層白霜,外面正下著不知是雨加雪還是冰雹,總有些噼裡啪啦的聲音砸在玻璃上,成了最頂級的催眠白噪音。
艾莉點點頭,走過去,給長卿開了燈,她自己又去洗漱了一下,這姑娘的動作很麻利迅速,一點沒有女生的磨蹭,反倒像個訓練有素的老兵。
沒過多久等她再出現在長卿面前時,己經換上了一件有些修身的毛衣和牛仔褲,看上去幹脆利落。
“來吧親愛的,既然如此,你也該起床了。”
艾莉沒有叫護工,而是自己將長卿攙扶起來,仔仔細細地伺候他洗臉刷牙,又換了件衣服後,將長卿安置在了輪椅上,推著他到了窗邊。
開啟窗戶,冷風吹在長卿臉上,也讓他徹底清醒了過來。
“我傷的很重麼,多久之後我才能正常行動。”
“起碼得一兩個月吧,不過適當的行動你現在也可以了,舅舅他自己就是外科醫生,只要有藥物和裝置,我們現在就能帶你去任何地方。”
“我以為你會勸我在醫院繼續躺著。”
長卿心一鬆,嘆道。
“你的情況我很清楚,繼續躺著無異於慢性自殺,癌症就足以要了你的命,所以我們得爭分奪秒,你有什麼想做的,就一定要說出來,親愛的。”
說著,艾莉衝長卿眨了眨眼。
“放心吧,我保證,我絕對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新手,就算舅舅不靠譜,你還有我呢,長卿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