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有千般萬般說法,可實際上我便是個罪大惡極之人,我也是見不得光的人,嬴兄可以把我往好處想,但我心中清楚我該做什麼。”
長卿搖了搖頭,淡淡道。
“方兄的秘密我知道了,不過這並不妨礙方兄與我有恩,這個秘密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說著,嬴衝火低下頭,有些自嘲似地說道。
“我除了自家妹子外,舉目無親,不止如此,我連個朋友甚至是說得上話的熟人都沒有,方兄的秘密我就算想說也無人可說,若是有人逼問,我也大不了一死而己,方兄儘管放心就是了。”
“清修之人遠離世俗紛擾並不是什麼奇怪之事,聽嬴兄的語氣,為何有妄自菲薄之意。”
長卿語氣不解。
“因為我其實算不上真正的修士,先前和方兄說我修煉到了須臾九轉的境界只是僥倖,方兄可能以為我在謙虛,但實際上真是如此。”
嬴衝火嘆了口氣。
“方兄你的師兄乃是轉瞬九轉的境界,但我身為須臾九轉卻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你是否記得,我曾說過自己不擅長戰鬥,剛剛那是我和別人的第二次交手。”
長卿點了點頭,心中對嬴衝火的話並沒有懷疑。
原因很簡單,如果嬴衝火是個戰鬥經驗豐富的修士,他肯定能意識到,墨瞳這個轉瞬九轉爆發出的戰力太過誇張,根本不是這個修士應有的實力。
嬴衝火能這麼說,就說明他真的沒什麼交手的經驗,起碼連轉瞬境界的修士他都未必戰過。
不過長卿並未多說什麼,而是故作驚訝道。
“嬴兄都修煉到這般境界了,居然沒和人交過手麼。”
“唉。”
嬴衝火有些惆悵道。
“我這一身的修為和御靈,並非像是尋常的修士一樣在俗世歷練苦修得來,而是和方兄一樣,也源於一場奇遇。”
長卿心中一動,心道看來嬴衝火那奇怪的手段和秘密應該就和這所謂的奇遇有關了。
“我自小父母雙亡,只和妹妹相依為命,那時我還不是修士,更沒機會開啟竅穴,修煉功法,首到我去深山採藥,偶遇了一個怪人。”
“怪人?”
“是,我遇到那怪人時,他正身處一口極為隱秘的深井之中,他不告訴我他的姓名,只說自己己被困在井中足有百年,自稱井中人。”
嬴衝火回憶道。
“那時我還年輕,只當是遇到了什麼世外高人,得知他是被困在井中,便想著能不能設法搭救,可他卻說我一介凡人,破不開這深井禁制,並且他還不讓我去尋人來。”
“他不是不想出去,是害怕有人知道自己的存在。”
長卿念道。
“當初我也覺得是這麼一回事,但我和妹妹活的太過艱難,就算明知有陷阱,我也總得試一試。”
嬴衝火有些無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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