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卿問道。
“自然是白色靈石。”
嬴衝火苦笑。
長卿心中暗想這所謂的井中人應該是個老辣的魔頭,被封在禁制之中卻仍舊頭腦清醒。
他知道像是嬴衝火這樣的凡人出身,一枚白色靈石就是天大的鉅款。
況且嬴衝火開啟了竅穴之後還要修煉,就會更缺少靈石,對他這樣沒有背景沒有資源的凡人出身來說,不依附什麼家族宗門想要獲取靈石是何其艱難。
到時候嬴衝火想要靈石,想要功法想要御靈,就會被井中人所制。
從那井中人被困在禁制之中卻仍能幫嬴衝火開啟竅穴來看,其境界絕對不俗,這樣的人如果身上尚有積累的話,從指縫裡漏出來一點都夠當初的嬴衝火吃一輩子了。
“除了幫我開啟竅穴,送我靈石之外,他還給了我一枚傳念靈,裡面記錄的乃是一部功法,他自稱是其畢生所學,要我好生領悟,我便從那時起開始修煉。”
“起初井中人每日給我一枚白色靈石,讓我在井邊修煉,他則予以輔助,但很快我就意識到了問題。”
“什麼問題。”
長卿問道。
“井中人,有問題,功法,也有問題。”
嬴衝火緩緩道。
“井中人說那功法乃是他畢生所學,可當我真正開始修煉那功法時,發現其處處透著古怪,像是殘缺不全的樣子,我雖然能修煉,但在修煉途中卻是屢屢碰壁。”
“我希望井中人為我解惑,可他卻從來不應,只讓我自行領悟。”
嬴衝火嘆了口氣。
“那時我對修煉之事一竅不通,凡事都只能靠摸索,有關修煉的知識都是井中人傳授給我的,我一時還沒識破他的謊言。”
“那不是他的功法,你修煉的是陣法,估計那井中人是被困在了靈陣之中,那井底除了他之外,應該還有困住他的一位大能留下的傳承,他自己沒法修煉陣法,只能把希望寄託在你身上。”
長卿肯定道。
聽到長卿這麼說,嬴衝火的臉上頓時流露出欽佩之意。
“沒錯,正是如此,當時我並不知道修士做不到功法兼修,否則便有走火入魔之風險,修為大降,難以寸進。但無意中得知了這一資訊之後,我也就大概想明白了其中要害。”
長卿心道這嬴衝火倒也算是個聰明人,他的經歷和當初的自己也有些相似。
當初在百花洞丹姬收長卿為徒是為了脫困,和為日後的換魂奪舍留下一個底牌。
這井中人傳授嬴衝火功法,幫他修煉,也是一種利用。
嬴衝火這般出身,卻能在年紀輕輕便達到須臾九轉境界,背後肯定有井中人相助。
他幫嬴衝火提升境界,就是為了讓他領悟那殘缺的陣法功法之後,破解困住自己的靈陣,助自己脫困。
果然,嬴衝火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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