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井中人能把幫你開啟竅穴又助你修煉,又能放心把那功法交給你,如果沒在你身上加什麼禁制的話,那肯定是有恃無恐,他篤定你不會把這個秘密洩露出去,因為人人都有私心。”
長卿拍了拍嬴衝火的肩膀。
“嬴兄,人非聖賢,有私心是很正常的事情,很多魔頭便是這般善用人心,你當初年紀輕輕,被他利用也很正常。”
嬴衝火有些慚愧地搖了搖頭。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長卿先前在和嬴衝火的接觸中,就曾用碧血暗中探查過他的身體。
嬴衝火的身上,有旁人留下的手段,這御靈還是丹姬認出來的。
血傀靈。
“這血傀靈乃是上品地靈,需要提前寄生在對方體內,一旦催動,便會讓對方變成聽命於自己的血傀,只是持續時間很短,根據血傀靈的品階和對方的境界,血傀只能維持數天到幾個時辰不等的時間,之後便會化作血水。”
長卿卻暗自搖頭,心道。
“不需要幾天,幾個時辰,對井中人來說,有一會兒的時間就夠了,嬴衝火是他給自己準備好的,脫困的鑰匙。”
嬴衝火自己也說道。
“方兄,我雖然知道那井中人大概的想法,也猜到了他或許是個了不得的魔頭,畢竟他從不告訴我他的傳承和來歷,哪會有什麼好人被陣法困住後明明有機會脫困卻不讓我去找人求助呢。”
“而且在井邊助我修煉時,我能感受到那井中人極為磅礴的靈力,絕非我能抗衡,一旦我領悟了那功法助他脫困,他捏死我就和捏死一隻螻蟻一般簡單。”
說到此處,嬴衝火像是自言自語地說道。
“可他作為一個活了那麼多年的老魔,難道會想不到我會假意順從麼,猜他一定有什麼辦法制約我,他肯定有什麼手段,屆時讓我不得不放他出來,只是我暫時還沒想到他的辦法是什麼。”
說到此處,嬴衝火堅定道。
“我沒法找什麼正道幫忙,在旁人眼中,怎麼看我都是和井中人同流合汙的弟子,況且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我也懂,井中人被正道誅殺,我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我唯一的辦法就是靠我自己。”
“井中人利用我,我也可以利用他,他給我的功法殘缺不全,不給我御靈,刻意壓制我的實力,我就得儘量拖延領悟這功法的過程,想辦法在他認為我足以助他破陣逃脫之前,強大起來,強大到能和他抗衡。”
長卿點了點頭,嬴衝火其實己經很聰明了,他作為一個凡人出身,能想到這種程度己是不易。
可僅憑現在的條件,長卿也想不到嬴衝火能用什麼辦法制約那井中人。
一個修為深厚的老魔,一個對修煉幾乎一竅不通的凡人,又能如何破局?
“那功法極為複雜,又像是有殘缺,起初我總是試探,想讓他替我解惑,但他並不理會,只是在我境界每次突破時,再給我殘缺功法的一部分。”
“我沒有完整的功法,自己修煉幾乎很難提升境界,我的境界提升全靠井中人給我灌輸靈力從旁輔助,他給我多少靈力,我便提升多高境界,我的一切相當於他都一清二楚,可我必須想辦法瞞過他才行。”
長卿心中暗自搖頭,嬴衝火的這個計劃短期內或許有效,但忌諱時間拖得太長,因為從長期來看,那井中人不可能不發現嬴衝火是“出工不出力”。
腦海中,丹姬也說道。
“這小子還真是有點天真,那井中老魔若是能被他這般誆了可真是白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