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來,長卿等人剛剛確實是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
他催動的萬骨枯壓制了井中人境界的同時,其實變相地相當於讓封印鬆動了幾分。
梁梟的靈陣無比精妙,他相當於是利用了自身和染千里二人的全部御靈,將兩人做成了一個“活”的靈陣,井中人雖然能控制這具身體,但卻在這靈陣的強迫下,時刻催動血法靈。
井中人控制的這具肉身還會不斷用自身的血氣和靈力控制住自己,讓其永遠沒法離開這裡,所謂的作繭自縛恐怕也不過如此了。
但估計梁梟也沒想到在未來的某天會出現長卿這麼一個怪胎,能夠用萬骨枯強行壓制這具肉身的境界。
境界一跌落,就算靈陣能強制這具肉身催動血法靈,但以這具肉身的境界,許多血法靈井中人根本沒法催動,在這樣的矛盾之下,靈陣也就變相地失效了。
梁梟應該更沒想到,除了長卿這樣一個強制讓靈陣失效的怪胎之外,一天之內又出現了贏衝火這樣一個破解了他靈陣的天才。
這麼看他所說的“自有後來人”倒也沒錯。
而且還真是多虧了贏衝火,不止是破解靈陣帶來的關鍵資訊,更重要的是他控制了這靈陣之後靠靈石強行催動了靈陣,致使井中人體內的許多血法靈再次強制催動了起來。
不然很可能井中人剛剛就被長卿和魏九鳳所斬殺了,它一旦掙脫了這個封印,後果絕對不堪設想。
儘管好不容易就能殺死一個理論上同時擁有血法和陣法雙重手段的海枯大能是個了不起的壯舉,長卿和魏九鳳剛剛也己經佔盡了上風,但他們此刻必須收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你先走,走的越遠越好。”
長卿神色一凜,朝身後的魏九鳳說道。
“咳咳......什麼意思,我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走。”
魏九鳳臉色蒼白,卻是露出一抹慘笑,再次提劍,緩緩站起身。
“剛剛那道念意你不是也看到了麼,我們算是觸著黴頭了,這井中人殺不得,況且就算贏衝火控制的了這靈陣,最多也只能將它困在原地而己,梁梟佈下這靈陣最大的意義是讓其肉身不死。”
長卿認真道。
“沒有我用萬骨枯壓制它,它一旦恢復了力量,我們都走不了。”
“你覺得我會丟下你在這裡不管麼。”
魏九鳳首接攥住長卿的手,在他身邊耳語道。
“你瘋了麼,這個時候我們就應該一起走,把你這個手下留在這裡便是了,你不是邪道麼,這個時候假裝什麼正經!”
她聲音急促,能聽出沒有絲毫作假。
長卿淡淡一笑,魏九鳳的脾氣他算是徹底摸透了,這個女人眼中只有自己,別的什麼她都不在意。
從某種角度來說,她和自己倒還真算是同一種人。
不過長卿不打算逃走。
“聽我說,九兒。”
他聲音冰冷,毋庸置疑。
“我有我自己的辦法對付它,贏衝火需要留下是因為我需要他的力量幫我控制這個靈陣,但你如果留下的話,只會拖我的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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