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希望親手要殺死的人是你。”
魏九鳳一怔,卻還是立刻急道。
“那你怎麼辦!難道你被它附身了,我就能殺死你麼!”
“我不會。”
長卿淡淡道。
“贏的人一定是我,我會一次又一次的贏下去,至少這次的小小阻礙還不足以絆倒我。”
隨著長卿的話音落下,不再受到攻擊的井中人也開始迅速修復起了破碎的要害,巨大的臟器不斷復甦生長。
“情況緊急,你若不放心,那便守在山外,不管怎樣,你早晚會等到我的。”
長卿嘆了口氣,像是妥協了似地湊到魏九鳳耳邊,小聲說道。
“就像你說的,如果我要是想走的話,把贏衝火丟在這裡現在就是走的最佳時機,我可以為了救你犧牲,但我不會為了救他犧牲,所以我能留下肯定是心中有數的,相信我。”
聽長卿這麼說,魏九鳳終於點了點頭,但還是咬牙道。
“我不想再生離死別了,這次你若是真回不來,我也不獨活。”
“放心。”
長卿擺了擺手,灑脫道。
魏九鳳像是生怕自己反悔一般,突然一扭頭,御劍而去。
見狀長卿像是終於鬆了口氣,轉頭看向仍坐在地上的贏衝火,走了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贏衝火正跪在地上,雙手伏地,不斷撥弄著那些破碎的靈石,像是在書寫一副無比精密的畫卷,又像是一個狀若瘋魔的書法家正在揮毫潑墨書寫狂草。
“方兄?”
他被長卿這麼一拍才像是突然回過神來,否則說不定他還陶醉在對這陣法的鑽研之中,心無旁騖。
見長卿還在自己身邊,贏衝火有些納悶又像是有些著急地說道。
“方兄怎麼還不走,那念意你應該也看到了,為今之計我留下就是最好的選擇。”
“沒事。”
長卿就在贏衝火旁邊坐了下去,平靜道。
“我不會丟下你,但我可不是留下來等死的,我有辦法對付這邪物,贏兄你可願隨我一試。”
“本來此事就是因我而起,原本我都準備留下斷後赴死,現在有機會一試又有何不敢。”
長卿看著眼前那巨大的心臟正在不斷生長,沉默著一言不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片刻之後他才淡淡道。
“我還以為你看到絕念劍尊離開,會心生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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