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一名魂帝級別的強攻系戰魂師,在三分鐘之內便能打出三到五套的完整魂技,其中更是包含第四、第五魂技,這般攻勢,足以斬殺一到兩名同等級對手,就連高階強者也能盡數重創。”
“敏攻系魂師則能在三分鐘裡,完成高速突襲、近身纏鬥、抽身撤離,再度折返突襲的這一整套攻勢迴圈,就是為了不斷消磨對手魂力,然後抓住對手破綻尋機絕殺。”
“輔助系魂師更不必說,短短三分鐘內,便能不間斷為全隊疊加攻擊、防禦、速度等各類增幅,還能催動魂力回覆,穩穩撐起整場團戰的續航之力。”
“哪怕是一支標準的七人魂師小隊,三分鐘也足夠打響一場白熱化的生死激戰,從全員施展武魂真身全力開戰,再到衝破對手防禦、完成擊殺,或是逼得對手俯首投降,種種局面,盡數能在三分鐘之內塵埃落定。”
“我舉這些例子,便是想告訴你,短短三分鐘,在魂師之間的爭鬥裡究竟有著何等沉甸甸的分量。”
床上,唐飛支起手肘,腦袋放在手掌上,臉上神色肅穆無比,認認真真對著將整個人都縮排被褥裡,只露出一雙清亮眼眸靜靜望著自己的麗雅說道。
“夫君,妾身素來不懂廝殺爭鬥,實在難以體會夫君所言的輕重。”
聽聞此言,唐飛無力地仰面倒在床上,雙目無神地凝望著頭頂天花板,刺眼的燈光直直映入眼簾。許是光線太過晃眼的緣故,一滴酸澀的淚水悄然從他眼角滑落,順著臉頰緩緩淌下,輕輕墜落在枕間,轉瞬便消散無蹤,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仿若在無聲譏諷唐飛一般。
唐飛心中滿是難言酸楚,自己引以為傲的強悍實力,在遇上麗雅後,不過短短三分鐘,便被打得丟盔棄甲,一敗塗地。唐飛恨啊。
“夫君想來是因為初入殺戮之都後水土不服,又接連經歷數場廝殺,身子疲乏狀態不佳罷了。我這裡存有調一些梳理氣血緩解疲勞的藥材,我在乏累的時候,用這些藥材泡個藥浴,或者直接熬煮服用,效果都是極佳的。這就去為你熬煮湯藥,再做些熱乎吃食,夫君暫且等我片刻。”
話音落下,麗雅忍著腰腿痠脹,翻身下床,慢條斯理穿戴整齊衣衫,而後才緩步走出了房間。
屋內只剩唐飛一人,他將腦袋深深埋進被褥之中,麗雅溫柔寬慰的話語,此刻卻如同細密尖刺,狠狠扎進他心底,讓滿心酸澀愈發濃烈。
他實在百思不得其解,自己這身歷經四種絕世仙草滋養、冰火雙重本源之力反覆淬鍊打磨的強悍體魄,怎會在麗雅面前如同紙糊一般不堪一擊,兩次了。
屋外漸漸傳來鍋碗瓢盆相撞的輕響,濃郁的藥香也緩緩瀰漫進屋,身形高大挺拔的唐飛此刻蜷縮在床上,模樣弱小又無助,可憐兮兮。他腦海之中不斷覆盤方才種種情景,暗自認定這絕非自身實力不足,純粹是經驗欠缺、方式不對,一身強悍本事全然沒能盡數施展。
心念至此,他當即開始細細回想前世所見的那些影像資料。然後逐針學習。
不知過去了多久,房門再度被推開,麗雅緩步走入,此刻行動已然不見半分滯澀不適。她含笑看向床上的唐飛,徑直走到床邊,輕輕托起他的腦袋柔聲說道:“夫君,飯菜已經備好,起身出去用些吃食吧。”
說罷便伸手將唐飛攙扶起身,又俯身拾起散落的衣衫,細心為他穿戴妥當。二人一同來到客廳,一路上唐飛始終沉默不語,待到穩穩坐在餐桌前,望著桌上冒著熱氣的可口飯菜,這才停止學習,拿起碗筷大口進食,連日奔波廝殺下來,他早已飢腸轆轆。
麗雅安靜坐在對面,眉眼含笑靜靜看著他用餐,時不時伸手為他夾菜添食,自己卻吃得極少。
唐飛風捲殘雲般匆匆用完飯菜,心中還惦記著方才琢磨的法子,正打算繼續細細鑽研,麗雅已然從廚房端來一碗熱氣騰騰、色澤黝黑濃稠的湯藥,輕輕放到他面前。
“夫君,這是調理氣血、滋養身子的湯藥,趁熱喝下對身子大有裨益。”
唐飛見狀眼角微微一跳,深深看了麗雅一眼,當即起身將她一把橫抱而起,大步朝著內室走去。實戰,向來是檢驗一切真理的最好方式。
這一次,唐飛精氣神十足,氣勢如虹一往無前,局勢徹底逆轉,換作麗雅節節敗退,連連低聲告饒。
一番溫存落幕,風雨停歇,唐飛小心翼翼抱著沉沉睡去的麗雅,臉上終於揚起暢快笑意。方才他特意暗自掐算時辰,心中頓時底氣十足,滿心歡喜地將懷中佳人摟得更緊,隨後緩緩閉上雙眼安然休憩,心底依舊留著一絲警醒,未曾徹底鬆懈。
就在唐飛沉溺於殺戮之都的溫柔鄉、不問外界世事之時,廣袤無垠的斗羅大陸,一紙檄文轟然傳遍四海八荒,掀起整片魂師界的滔天波瀾。引起無數魂師的關注和閒談。
皆因這紙檄文是來自,沉寂隱世多年、早已淡出世人視野的曾經天下第一宗門——昊天宗,時隔數十年再度現世發聲。
而檄文所指之人,正是昔日大陸最年輕的封號鬥羅、威名赫赫的昊天鬥羅——唐昊。
不過,自今日起,世間便再無昊天鬥羅之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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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亙之承傳為亦,本之式立宗天昊我為此。義唯忠唯,承傳脈,度有規有,世立門宗蓋
。毫分越逾敢不生終,常綱間世守恪、界分人守嚴,白黑辨、非是明,重為續存以、先為族宗以當,子弟天昊我凡,煌煌律鐵,昭昭訓祖。責之陸大定安、河山守鎮有亦,耳牛之魂武下天掌執,載千派立宗天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