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媳婦現在雖然還沒有,但有一點,肯定也不是你養大的,是不是也不用管你的死活?
而且你還得像奶奶跟爺爺這樣討好對方,什麼事都要大包大攬……”
站在樓梯口的楊以德,本來是怒氣衝衝,想要來尋師問罪,聽到他們母子的談話,就停下腳步,想聽聽他們都是怎麼說的。
現在聽兒子這些話,他差點忍不住笑了,是氣笑的。
知道白安安很自私,但她這個人比大嫂好,至少不會把東西往孃家扒拉,但卻沒想到,存著這樣的心思。
現在被兒子這一番懟,他倒是會從自己的利益出發來看了。
呵呵,真是什麼都是說的對,這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我覺得兒子說的沒錯,”楊以德這時候站到三樓客廳,伸手摸摸兒子的頭,很是讚賞地說道,“你這番理解也沒有錯。
畢竟是你媽定下來的規矩,以後你照做就行了,這也算是你媽給你的優良傳統,你可得保持住。”
“楊以德,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是什麼意思?我當然是讓兒子遵守你定下的規矩,怎麼的?你這利己主義者,還會有觀念衝突?”
樊清看到這裡,有些弄不明白,這楊家兄弟到底是什麼人?
嘴裡指責別人,難道就不先考慮一下自己嗎?
如果他們做兒子做的合格,也應該不會有這些問題。
這麼多年,父母只有對他們付出,他們卻沒想著回報,這本身就是道德問題,現在卻把一切罪過都推向兒媳婦,無非也是圖自己舒適,反正誰吃虧都輪不到他們就可以了。
說他媳婦是利己主義,這就有些諷刺了。
“所以你們人類很複雜,也很狡猾,”金元寶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又很自私。”
樊清並不否認,“真正的聖人才可以做到大公無私,而從古至今,又有幾個聖人?”
就她自己,雖然覺得自己現在做的也算是夠可以了,但也沒有想象的那麼無私。
她現在有能力自保,但是對人的防備心還在,就算以後站在頂端,她也不會放下自己的戒心。
能得到她全心付出的人,恐怕,也沒有吧。
“那你說他們這一家人最後會是什麼走向?”
樊清道:“不會就此了結,以後恐怕還有得吵。”
“這不是都分清楚了嗎?就算等到兩個月以後雨還沒有停,以那對老夫妻的情況,也會繼續給他們提供糧食。”
“人的慾望是填不滿的,”樊清依稀還記得這兩個人等到雨停了,就立刻搬走了。
只是沒過多長時間,一家人又灰溜溜的回來,繼續吵吵鬧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