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報聲撕裂了籌備中心的寧靜。
三百名代表，同時激活了各自的防禦系統——能量屏障、維度錨定、思維防火牆……
但‘鏡子’派來的東西，無視了這一切。
它從深淵之眼的方向……緩緩浮現。
不是飛船。
不是武器。
甚至不是物質實體。
是……一團光。
一團純粹、安靜、不帶任何情緒波動的……白色光芒。
首徑大約三米，懸浮在籌備中心的正上方，透過透明的穹頂，俯瞰著下方的一切。
“那是什麼？”未知領域代表的聲音，透過公共思維連結傳來。
“未知。”第八宇宙的技術官調出掃描資料，“沒有質量，沒有能量波動，甚至沒有……資訊特徵。就像……一個空洞。”
“空洞？”
“對。”技術官的聲音帶著困惑，“不是存在，是……存在的缺失。它在吸收周圍的能量和資訊，但自己不產生任何……反饋。”
卡里恩盯著那團光。
時間幽靈狀態讓他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不是空洞。
是……程式。
一個極其複雜、極其精密的……清理程式。
專門設計來抹除特定目標。
而目標，是……
他看向塞拉菲娜。
她己經癱坐在椅子上，臉色蒼白，思維網路幾乎完全癱瘓。
“埃利亞斯。”卡里恩私密連結，“保護塞拉菲娜。那東西的目標……是她。”
“什麼？”
“記憶水晶。”卡里恩簡潔地說，“她激活了不該啟用的東西。現在‘鏡子’要……清理知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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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光團，開始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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