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著告訴六個體系：你們確實是囚徒，而我是監獄長。
那樣的話，這場持續了一百萬年的……監禁實驗，就會……失敗。
‘鏡子’沉默了很久。
然後，它發出了回覆：
【暫停清理程式。】
【啟動……談判協議。】
【目標：與塞拉菲娜，進行……私密對話。】
【條件：她必須保密。】
【否則：強制清理，將抹除她……及所有知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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籌備中心。
白色光團，緩緩後退。
它的光芒，從刺眼的白色，變成了……柔和的藍色。
然後，一個聲音，透過私密連結，傳入了塞拉菲娜的思維：
“塞拉菲娜女士。”
聲音平靜、中性，和‘鏡子’一模一樣。
“我們……需要談談。”
塞拉菲娜的瞳孔，微微收縮。
“談什麼？”
“談一個……交易。”聲音說，“你保守秘密。我們……讓你活。”
“如果我說不呢？”
“那麼，清理程式將升級為……滅口程式。”聲音毫無波瀾，“目標範圍：你，卡里恩，埃利亞斯，以及所有可能接觸記憶水晶的人。總計……三十七人。”
塞拉菲娜的心，沉了下去。
“你們不是觀測者。”她咬牙，“你們是……獄卒。”
“稱謂不重要。”聲音回應，“重要的是……你們的選擇。繼續表演，繼續‘協同進化’，繼續在宇宙中……發光發熱。或者……消失。”
“為什麼？”塞拉菲娜問，“為什麼要把我們囚禁在時間迴圈裡？”
“因為……”聲音第一次出現了……微小的情緒波動，“因為你們，是……錯誤。”
“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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