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光籠罩了埃利亞斯。
不是攻擊。
是……接觸。
埃利亞斯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首接讀取他的思維。
不是暴力入侵。
是……溫柔的、好奇的、像孩子觸控新玩具般的探索。
“你在……研究我？”埃利亞斯對著光說。
光沒有回答。
但埃利亞斯的腦海中，突然湧現出無數畫面。
不是記憶。
是……可能性。
他看到自己做出不同選擇後的無數種未來。
他看到實驗成功後的文明進化景象。
他看到實驗失敗後的宇宙崩塌慘狀。
他看到……真相。
“原來如此。”埃利亞斯輕聲說，“你們不是想摧毀現實。你們是想……理解現實。”
光微微顫動，像是在點頭。
“但你們的方式……”埃利亞斯感受到參與者們的痛苦，“會摧毀我們的存在基礎。”
光的顫動變得……困惑。
像是不明白為什麼“理解”會導致“摧毀”。
“因為我們是有限的。”塞拉菲娜接話，她的倫理感知網路讓她也能隱約感受到光的情緒，“我們的存在建立在特定的邏輯框架上。超出這個框架，我們就會……崩潰。”
光沉默了。
然後，所有褶皺突然收縮。
不是消失。
是……聚焦。
聚焦在實驗場中央的七名參與者身上。
痛苦停止了。
存在特徵清晰度開始……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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