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那個插在城頭的“劉”字旗，還有旁邊那面粗製濫造的“徐”字旗。司馬俱攥緊了酒碗，指節捏得發白。
劉備……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心裡有恨，也有幾分畏懼。他不得不承認，這支從高唐來的軍隊，比他預想的要強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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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息傳到徐和控制區時，徐和正在房間裡喝酒。
他聽了探子的回報，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司馬俱也有今天！”徐和拍著案几，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著縣、東朝陽，兩個前哨，說丟就丟了？他那幾千人馬是吃乾飯的？”
王貴站在一旁，沒有跟著笑。
他在高唐待了好幾天，親眼見過劉備的軍隊。那支軍隊雖然人數不多，但訓練有素，軍紀嚴明，絕非尋常黃巾可比。司馬俱這次吃了虧，一點也不冤。
“渠帥。”王貴開口道，“劉備的軍隊，確實能打。”
徐和的笑聲戛然而止。他放下酒碗，看著王貴，臉上的笑意慢慢收斂。
“你覺得，咱們要是跟劉備打，能贏嗎？”
王貴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怕是贏不了。”
徐和沒有再問，他也親自見識過劉備麾下兩個大漢的戰鬥力，昔日只覺是對方依靠城池，而王貴的話，打破了他的幻想。他靠在椅背上，望著屋頂，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劉備的軍隊能打，招安的條件又苛刻，他投也不是，不投也不是。這滋味，比吃了蒼蠅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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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息傳到管亥那裡時，管亥正在操練士卒。
他聽了探子的回報，沉默了片刻，然後啐了一口：“司馬俱那廢物，兩個前哨都守不住，還有臉自稱渠帥？”
旁邊的頭目問道：“渠帥，咱們要不要趁火打劫？”
管亥瞪了他一眼：“打什麼劫？劉備剛打完，咱們就上去搶地盤，傳出去，道上的人怎麼看咱們？”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司馬俱吃了虧，徐和又縮著不敢動，倒是咱們擴充地盤的好時機。傳令下去，讓弟兄們做好準備，過幾日，咱們往南邊動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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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息傳到張饒那裡時，張饒正在營帳裡看地圖。
他聽完探子的回報，沒有說話，只是將地圖上的一個小點又看了一遍。
高唐。劉備。
這個縣令，比他預想的要難纏。
“渠帥，劉備的軍隊能打，咱們要不要……”副將試探著問。
“要不要什麼？”張饒抬起頭，“打他？他為了一車糧草就能打司馬俱兩個前哨，沒必要跟這種莽子打？而且高唐離我們有不遠的距離，來回糧草耗費太多了。高唐也沒什麼油水可撈，打了吃土嗎？”
副將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張饒站起身，走到帳門口，掀開簾子，望著外面灰濛濛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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