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7月23日,亞歷山大港。
埃及軍隊的卡車便沿著運河沿岸鋪開,車輪碾過碎石路的聲響,打破了往日的平靜。
這一時空,可能收到了南華的影響,納賽爾是真的首接動了手。
沒有多餘的宣言,沒有任何緩衝,埃及士兵荷槍實彈,首接接管了運河沿岸所有的蘇伊士運河公司設施。
士兵們扯下公司門口英法兩國的旗幟,換上埃及國旗;
所有英法籍管理人員被請出辦公區,他們的辦公檔案被逐一封存,保險櫃被貼上埃及政府的封條;
運河入口處,埃及軍艦緩緩駛入,炮口對準海面,禁止任何未經埃及政府許可的船隻通行。
連英法兩國的巡邏艦,都被攔在了航道之外。
更狠的是,納賽爾首接下令,凍結蘇伊士運河公司在埃及境內的所有資產,停止向英法兩國支付任何分紅。
甚至要求英法兩國在72小時內,撤回所有駐紮在運河周邊的殘餘人員。
這不是挑釁,是實打實的收回主權,是要徹底斬斷英法在運河上的所有利益鏈條。
訊息像驚雷一樣,順著海底電纜,快速傳遍歐洲,倫敦和巴黎的證券交易所,最先感受到了震動。
而英法兩國的決策層,瞬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慌亂與暴怒。
倫敦,唐寧街10號,首相辦公室。
首相艾登正坐在書桌前,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雪茄,面前攤著一份剛送來的緊急電報。
他頭髮還梳得整齊,可眼神里全是紅血絲,呼吸也很急促,明顯是氣壞了。
“砰——”他猛地抬手,將電報狠狠拍在書桌上,低聲怒吼:“納賽爾這個瘋子!他真的敢這麼做!”
辦公室的門被撞開,外交大臣、國防大臣慌慌張張地闖進來,兩人的西裝都有些凌亂,臉上滿是焦急,連敲門的禮節都忘了。
“首相,埃及人動真格的了!”外交大臣手裡攥著一份報紙,聲音都在發顫,
“運河公司的所有設施都被他們接管了,咱們的人被趕出來了,連國旗都被扯了!”
艾登猛地轉過身,目光死死盯著兩人,平日裡風度翩翩的紳士模樣蕩然無存,語氣裡滿是戾氣: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
他指著書桌後的地圖,手指用力戳在蘇伊士運河的位置,“這條運河,是咱們花了多少錢、費了多少力氣才拿到手的?
是咱們維繫中東利益、掌控石油運輸的命根子!他納賽爾說收就收,是在打大英帝國的臉!”
國防大臣連忙上前一步,試圖安撫道:
“首相,我己經聯絡了地中海艦隊,艦隊司令說,只要您下令,48小時內,
艦隊就能抵達蘇伊士運河海域,隨時可以發起攻擊,奪回運河控制權。
另外,運河周邊的部隊,也己經進入戒備狀態,就等您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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