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記憶裡,覺醒是有機率的,成功了是覺醒者,覺醒到一半失敗了叫蝕心者,民間一般叫瘋狗。
“怪不得說以前有人剛結婚就死了,瘋狗混進來了!”
有人跑到街邊,停下休息時,心有餘悸地嚷嚷著。
跟著混亂的人群同樣是跑到這邊的白柏聽見,一個毛骨悚然地聯想猛地攥住了她。
她剛剛才報出去的那些名字,那些原主熟悉的人,他們的結婚物件若都是瘋狗呢?
不然怎麼解釋死亡時間這麼統一?
生活的高壓下,一個人還能咬牙扛,兩個人必有摩擦、爭吵。
任何一點刺激,都可能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引爆配偶那早已蠢蠢欲動的獸性。
那個老婆子以媒為生,經她的手到底牽了多少看似正常的瘋狗進小區?
如今社會對非正常死亡沒有以前查得嚴,一句勞累過度猝死了,鄰里就不會再好奇,甚至還會同情這個寡婦、鰥夫。
原主注意到了朋友接二連三的死亡,但她能力有限,除了沉默、警惕,沒有別的辦法。
直到她也沒了。
然後被頂號上線的自己當眾喊破。
白柏沒有再發聲,安靜地站在人群中等待救援的到來。
街上的警務所很快接到新的報警,用廣播喇叭提醒民眾到街上避險,再接著用喇叭召喚附近的戰鬥型覺醒者前來幫忙。
聽到廣播的覺醒者很快趕到,他們逆著人流衝進小區。
白柏在街上看不到戰鬥的實況,只感覺好像沒一會兒就打完了,看到覺醒者們抬豬一樣抬出來兩個不知死活的瘋狗。
能穩穩藏在人群中的瘋狗,外形自然是不必說,但爆發過的瘋狗那就不能算個人樣了,肢體扭曲,皮膚異色,任誰都能一眼看出來這是個怪物。
白柏看著覺醒者們將這兩個瘋狗關進籠子裡抬上卡車走人,心裡更加堅定了一定要儘快搬家的決心。
筒子樓是普通人扎堆的廉租小區,最低等的那種,防禦力幾乎為零,現在抬出去兩個瘋狗,還有沒有瘋狗繼續藏著根本不知道。
搬家!
必須儘快搬家!
那兩個瘋狗被車拉走後,小區門口的戒嚴就撤了,兩輛救護車隨後進去,居民也跟著進去。
白柏隨著人流走到自家樓棟前,看到隔壁棟三單元門口停著一輛救護車,一副擔架正從單元裡抬出來,上面蓋著白布。
好多人過去看熱鬧,白柏沒那麼好奇,她站在自家單元口張望兩眼。
剛剛看到進來兩輛救護車,還有一輛不知道在哪。
正這麼想著,就聽到救護車無救無救的聲音,抬眼一瞧,另一輛正沿著小區內車道從後面開出來,先行走了。
“哎呦,那一家沒人了,這個開走的呢?還活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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